您的位置:漫步小说网 > 其他书籍 > 意大利-欧文.拉兹洛系统哲学引论-章节目录 > 第二章 方法

第二章 方法(2/2)

意大利-欧文.拉兹洛系统哲学引论-作者:意大利-欧文.拉兹洛系统哲学引论- 2017-04-13 11:16
一种从归纳到演绎的过程。这些见解是相当天真和不恰当的。为了对哲学家公正起见,应该指出,在他们中间有一些值得注意的例外,如诺斯拉普以上的陈述和怀特海随后的陈述就可以证明。“新发现的正确方法就像飞机飞行,它从专门观察的地面起飞,在想象的归纳的稀薄空气中飞翔,然后在因理性解释而变得深刻的新的观察地面上再度降落下来。”这种方法适合于提出这样的理论:它们既不是纯粹归纳,也不是纯粹演绎。但是,从它们的形成中我们可以推导出适用于经验的定律。

    “创造性演绎”是构成当代科学和一般系统论之间共同纽带的一种方法。一般系统论可以用一种假说理论来举例说明,从这种假说理论的形成中可以推导出定义不变性(“定律”)的陈述。提出这些理论代表了一种创造性的“想象的腾飞”,从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摩尔根的基因理论和汤川秀树的介子理论等理论中可以找到这样例证。试图形成这类理论的工作将进行这种“腾飞”,然后,根据观察和实验的资料检验其演绎结果。

    这里要提出的理论是对科学地构建的经验世界的某种重复出现的特点的描述。现在,正如第一章中所讨论的,自然界有限秩序的假定是应用任何专门科学理论的最低条件,而一般秩序的假定则是应用某种一般理论的前提。我们暂且不讨论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自然是否事实上是被以一种方式或它种方式安排好的。不过,自然(或者,我们所拥有的关于它的信息)是否能够被安排好这个实际问题在最近将系统概念应用于探索许多领域的现象所表现出的成功中,已经得到了有意义的回答。在许多关于经验世界并且在哲学上和科学上可接受的陈述中,来自一般系统论领域的各种陈述在广泛的不同场合反复出现,它们与自然界存在着一般秩序可能性(如果不一定是秩序)这一假定的关联说明了它自身和在不同种类系统中形成的定律和原则具有同形性。这种可适用的概念的同形性(或相似性)使人联想起一种可观察的基本统一——就像冯·贝塔朗菲和其他一般系统论的理论家所指出的那样。“从‘形式上’讲,即,看着科学的概念构想,这[不同领域内定律的同形性」意味着我们所应用的体系的结构一致性;从‘内容上’讲,这意味着世界——那是指可观察的事件的总和——显示出结构的一致性,它用不同的层次或范围中秩序的同形性足迹显示它自己。”

    创造性假设的和演绎性应用的系统概念包括:整体、反馈、稳定和静止状态、熵,以及其他许多概念。靠这些概念的广泛适用性,可供我们仔细考察的世界的大部分就可以被概念化地描绘成等级体系,即各种环境中的系统王国,那也就是说较高层次的系统,这些系统在它们各自的环境范围中又包含着秩序的范围更广的其它系统。

    二级模型

    系统概念可能是现今用来建立其它(经验的)模型的最佳工具许多科学以及那些和经验世界的方方面面打交道的各种学科,都建立了它们自己专门的经验领域的“模型”。例如,在经济学中,人作为一个理性的、追求利润和进行消费与生产的实体出现;在存在心理学中,人则作为一个生活中无理性或超理性的、本能地认知的鉴赏者和行动者出现。当然,人就是这二者。他同时还具有其它经验模型——如生物学、社会学、生态学和其它一些学科——赋于他的特性。而且,上述情况(在细节上经过必要的修正)同样适用于在经验世界中占一席之地的其它实体和过程(尽管有关人的模型数量是最大的)。如果我们假设,模型只是描绘实在而不能决定实在,那么,结果必然是,模型作出的许多透视图也许只是事件的共同的隐密核心。一般系统论的任务就是揭示这个核心。由于缺乏和客观实在的直接联系,这项任务只能通过现存模型进行。只要分析这些模型,就能得出关于世界的无疑是清晰的,但仍是片面和不协调的图景,因此,这必须用综合来补充分析。而且综合不一定就是武断宣布一个概念和另一个是“一码事”的过程。相反,实际上综合同样遵循经验科学建立模型所遵循的过程。不过,它是在作为二级秩序的更高层次(meta-level)上发生的。

    我认为,一股系统综合是建构模型的模型。它的过程是可控制的和明晰的,在目标和期望的严谨方面并不比任何经验科学逊色。它的主要不同点是由这个事实赋予的:系统综合的材料是一些理论——经验世界的“初级秩序”模型——而不是经验本身。它的基本概念假设是指,初级秩序模型参照某种被称为“实在”的共同隐密核心,这个核心具有一般秩序。因此,由作为其材料的许多经验层次模型所阐明的特定秩序能够被综合成为一种二级秩序模型,展示一种一般秩序。从保持不变性的系统概念的合理性的观点来看,如果当某个初级秩序模型过渡到了另一个,从而允许以术语和概念作为系统语言来表述的不变性进行特定转换时,这种二级秩序模型就构成了一般系统论。它在一个始终如一的最理想的框架中综合了许多专门化的初级秩序科学的发现,因此成为我能够依据它建立我在这里提倡的系统哲学的基础。(见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