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路（5）（2/2）
《杨柳风》作者：格雷厄姆 2017-04-10 16:41
另一只手提着鸟笼和笼里那歇斯底里的住客。
“来吧，”他对鼹鼠严肃地说，“离最近的市镇还有五六英里远，只能走路了。越早出发越好。”
“可是蛤蟆怎么办？”他们俩一起出发时鼹鼠着急地问。“像他现在那丢了魂的样子，可不能让他一个人坐在马路当中呀！不安全！万一又来那么个东西怎么办？”
“啊，去他的蛤蟆吧，”水老鼠恶狠狠地说，“我不再理他了。”
不过，他们还没有走出多远，背后就传来了吧嗒吧嗒的脚步声，蛤蟆已经赶了上来，把两只爪子分别塞到他俩手肘下，呼吸仍然急促，眼睛仍然直勾勾地望着。
“现在，听着，”水老鼠狠狠地说，“我们一到镇上你就迳直到警察局去，看他们是否知道点那汽车的情况，车是谁家的，并提出投诉。然后，你去找一家铁匠铺或车轮匠铺，安排把车弄回来修好。要费点时间，但也不是坏得没有了希望。鼹鼠跟我到客栈找几间舒适的房间，让我们住下来，等马车修好，也等你那受了震的神经恢复正常。”
“警察局，投诉！”蛤蟆迷迷糊糊地咕噜道，“让我去投诉上天赐给我的那美丽的、天仙样的幻影么？让我去修马车么？我跟马车永别了！我再也不想见那东西了，也不想听谁提起它了。啊，水老鼠！你想像不出我有多么感谢你，因为你同意了参加这次旅游！没有你我就出不了门的，也就大有可能永远见不到它——那只天鹅，那道阳光，那声炸雷了。我就可能永远袒见那勾人魂魄的声音，也嗅不到那叫人迷醉的香味了！为这一切我都得感谢你，我最好的朋友！”
水老鼠对他绝望了，背过了身子。“你明白他这是怎么回事了吧？”他越过蛤蟆的头顶对鼹鼠说，“他根本没有希望了，我放弃了——到了镇上我们就到火车站去，要是运气好能在那儿搭上车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回到河边。今后如果你再发现我跟这个令人生气的动物在一起玩呀……！”他哼了一声，在随后的疲劳的步行时间里，就再也没有跟蛤蟆说过一句话。
他们来到市镇，把蛤蟆安排到二等车的候车室，给了搬运夫两个便士，让他仔细照看着他。然后便把马留在一家客栈的马厩里，对马车和车里的东西提出了他们所能提出的要求。最后，一列慢车把他们送到了离蛤蟆大院不太远的一个车站。他们护送那中了邪的、梦游着的蛤蟆到了家门口，让他进了门，叫管家给他弄吃的，脱衣服，送上床。然后才从游艇间弄出了自己的小船，划回了家。很晚以后他们才在自己河边那舒适的大厅里坐下来吃晚饭。水老鼠非常高兴，心满意足。
第二天，起床很晚、逍遥了一整天的鼹鼠黄昏时坐到了河岸边钓鱼。水老鼠看过朋友闲聊之后，信步走来看他。“听新闻没有？”他说，“满河岸谈的只有一条新闻：今天早晨蛤蟆坐早班火车进城去了，订购了一部非常昂贵的大汽车。”
“来吧，”他对鼹鼠严肃地说，“离最近的市镇还有五六英里远，只能走路了。越早出发越好。”
“可是蛤蟆怎么办？”他们俩一起出发时鼹鼠着急地问。“像他现在那丢了魂的样子，可不能让他一个人坐在马路当中呀！不安全！万一又来那么个东西怎么办？”
“啊，去他的蛤蟆吧，”水老鼠恶狠狠地说，“我不再理他了。”
不过，他们还没有走出多远，背后就传来了吧嗒吧嗒的脚步声，蛤蟆已经赶了上来，把两只爪子分别塞到他俩手肘下，呼吸仍然急促，眼睛仍然直勾勾地望着。
“现在，听着，”水老鼠狠狠地说，“我们一到镇上你就迳直到警察局去，看他们是否知道点那汽车的情况，车是谁家的，并提出投诉。然后，你去找一家铁匠铺或车轮匠铺，安排把车弄回来修好。要费点时间，但也不是坏得没有了希望。鼹鼠跟我到客栈找几间舒适的房间，让我们住下来，等马车修好，也等你那受了震的神经恢复正常。”
“警察局，投诉！”蛤蟆迷迷糊糊地咕噜道，“让我去投诉上天赐给我的那美丽的、天仙样的幻影么？让我去修马车么？我跟马车永别了！我再也不想见那东西了，也不想听谁提起它了。啊，水老鼠！你想像不出我有多么感谢你，因为你同意了参加这次旅游！没有你我就出不了门的，也就大有可能永远见不到它——那只天鹅，那道阳光，那声炸雷了。我就可能永远袒见那勾人魂魄的声音，也嗅不到那叫人迷醉的香味了！为这一切我都得感谢你，我最好的朋友！”
水老鼠对他绝望了，背过了身子。“你明白他这是怎么回事了吧？”他越过蛤蟆的头顶对鼹鼠说，“他根本没有希望了，我放弃了——到了镇上我们就到火车站去，要是运气好能在那儿搭上车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回到河边。今后如果你再发现我跟这个令人生气的动物在一起玩呀……！”他哼了一声，在随后的疲劳的步行时间里，就再也没有跟蛤蟆说过一句话。
他们来到市镇，把蛤蟆安排到二等车的候车室，给了搬运夫两个便士，让他仔细照看着他。然后便把马留在一家客栈的马厩里，对马车和车里的东西提出了他们所能提出的要求。最后，一列慢车把他们送到了离蛤蟆大院不太远的一个车站。他们护送那中了邪的、梦游着的蛤蟆到了家门口，让他进了门，叫管家给他弄吃的，脱衣服，送上床。然后才从游艇间弄出了自己的小船，划回了家。很晚以后他们才在自己河边那舒适的大厅里坐下来吃晚饭。水老鼠非常高兴，心满意足。
第二天，起床很晚、逍遥了一整天的鼹鼠黄昏时坐到了河岸边钓鱼。水老鼠看过朋友闲聊之后，信步走来看他。“听新闻没有？”他说，“满河岸谈的只有一条新闻：今天早晨蛤蟆坐早班火车进城去了，订购了一部非常昂贵的大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