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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到了四个女人

桃运威龙作者:前尘幻事 2017-04-10 14:46
    捉到了四个女人

    捉到了四个女人

    ㊣(1)131.捉到了四个女人

    两个人远离驻地,来到一座山坡,下酒菜便是山中的芭蕉、山楂果子。吴丁图强大大赞扬许东是一个真正的英雄,没有许东在战斗的勇敢,三排是拿不下制高点的,即使强攻下来,至少要多牺牲几人。

    许东谦虚着说,没有尖刀班的配合,他一人是没有那个亡命的念头。一壶酒喝了个底朝天,醉醺醺的吴丁图强说,他听一排的勐盖地讲,他们迂回到匪巢时,几个匪徒见大势已去,捧出好多钱币、金条、钻石等,连长收下了,把那几个匪徒放了,说从此不准他们在面前出现,一经发现,格杀勿论。

    在一个山窑,一排的几个战士捉到了四个女人,就在山窑中,一人搂抱一个快活起来。事后,走之规定,不准让副连长知道,谁走漏风声,枪毙谁。

    许东一听大怒,酒醒了一半,他抓住吴丁图强的衣领问:“此话当真?”

    吴丁图强说,那四个女人当中,有一个是京族女人,她们是匪徒从山下抢来的。勐盖地也是京族人,他听见女人们惨叫声。

    许东觉得热血冲到了脑门,快冲出脑顶盖了。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狼不会不吃羔羊。他咬了咬牙,心想:“不能在走之部队久留,万一自己一时冲动,要造成好多命案。”

    他和吴丁图强把两壶㊣(2)烈酒喝完,才下山。躺在洞内,他在盘算着离开此地的时机,跟不跟走之说呢?洞外,一群战土在狂叫、大喊,里面有二排长比法别义。他不耐烦,出去干涉了一下,有几个人不满,一排的也有几个。比法别义横眉鼓眼,拔出了枪。

    几个战士举着枪,对准了许东。

    好汉不吃眼前亏,许东仗着是副连长,大叫大嚎,故意逼走之出洞,他借题发挥,把枪指着比法别义。早有战士报告了走之,走之出来,先喝住许东,说:“别认为自己得行,躺在功劳簿上吃粮食。”

    他训斥比法别义,比许东还轻。许东气得七窍生烟,回到洞里。洞外,闹得更欢,好像专门做给他看。他把枪再次捏在手上,牙齿咬得“格格格”地发响。蓦然,兵团的重庆人唐民送给他的十二句话从心房的抽屉中翻了出来:

    酒是穿肠的毒药

    色是刮毒的钢刀

    财是下山的猛虎

    气是惹祸的根苗

    无酒不成礼仪

    无色路断人稀

    无财不成世界

    无气反被人欺

    饮酒不醉最为高

    好色不乱乃英豪

    无义之财君莫取

    忍气饶**自消

    这十二句反复重复着“酒、色、财、气”,都把“气”字作为压轴。许东想起,小学上㊣(3)语文课的朱老师在讲解“忍”字中,要他注意字的形体、写法、教育他,凡是遇见了被人欺侮的事情,“忍”字当先,乃中华民族文化的精髓。

    朱老师说,“忍”字就是在心上插了刀刃,一个有理智、有智慧的人还要坚持“让”字,韩信胯下受辱、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就是深刻理解了“忍”的含义,最终功成业就名垂千史。

    所以“忍让”二字合用,乃孔盂儒家礼仪之大成,也是儒家学说对中华民族历史文化的贡献之一。

    野鸡打鸣,鸣声拖出一个圆圆的火球,立在树梢的上面。许东走在返回嘎沙山的路上,“我惹不起,总躲得起吧。”昨天晚上,他回到洞子,想起待在缅甸人民军也不是办法,说不定哪天被莫名其妙地杀害。所以,还是老办法,走**的为妙。他经过鸦口寨,没有进去。他想,寨子毕竟不是我的祖国,还是想法回到连队,才是上策。

    他来到左玛的坟茔。他烧燃了一堆草叶,对坟茔说:

    “左玛,我看你来了,这几天我在走之那里,原以为能为世界革命,投入到扫毒斗争的伟大事业中去,肝脑涂地、战死在战场上,早点和你见面,谁知那支部队也是一群匪帮,我离开了他们,让我在荒山僻岭陪伴着你吧。”他起身,走在山顶上,遥望江对岸。这时候,连队㊣(4)的喇叭应该播放着唱着《我为伟大的祖国站岗》的歌曲:

    “手握一杆钢枪,升起万道霞光,我守卫在边防线上,为伟大的祖国站岗……”著名男高音歌唱家李双江雄浑、亢奋、壮阔的独唱在三合坝上空回荡。但今天,他是有国不能奔、有家不能回的浪子,今后该怎么办哟?想到命运,他一下蹲在地上,捂着头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私自出境,参加缅甸人民军,都是以投敌叛国论处。”连长于华多次在晚上政治学习会议上强调。要是把我以叛国罪投进了监狱,那么,弟弟一辈子别想从农村调出来,许东心里好难过。

    想到弟弟许果,他禁不住嚎啕大哭。出境两年了,不知那件事情处理的结果。他后悔当初出境,太鲁莽、太草率。

    许东想得最多的是田丽,从嘉陵江畔来到西双版纳他们分在一个连队,一个班,关系很要好。连队与全营1000多兵团战士,在几座山上会战五天,种植马来西亚木薯,以便解决缺粮的问题。那是一场恶战,山上的竹蓬、蚂蚁窝、木桩很多,营部要求备耕必须做到一平、二整、三松、四深等,否则返工。

    连队组织了二十人的突击队,清一色的壮劳力,许东也是其中的一员。会战的第二天,突击队员的昆明人万华使出吃奶的力气,对准一蓬竹疙瘩㊣(5)下锄。锄头陷进了竹蓬,拔不出来,万华狠命地用脚踹锄头,锄头未动,万华再踹一脚,“嘎喳”锄把飞起来,砸在许东的腿上。“哎哟”许东大叫,痛得只顾翻瞳仁。离突击队不远的田丽飞身赶到,俯下身就问:

    “啥子事,砸在哪里了?”田丽在众目睽睽中,搀扶许东到了工地另一边。

    在树荫下,他撩开了裤腿,一滩淤血积淀在腿和脚的衔接处,田丽心疼地说到卫生所领点酒精、虎骨跌打止痛膏来。她的嘴唇如红色的两粒樱桃,一缕缕杂散的头发垂在脖子,洁白的肌肤似凝脂、如一团白云、像汉白玉。

    田丽在连队被北京人、重庆人、上海人、昆明人公认为“队花”,她一米六的个头,身材匀称。她不爱说话,但在劳动中忘命地干,好多男人都比不赢她。前年3月,连队到勐宋山上砍竹子。砍竹子的地方离连队有十五里山路。走出连队要过河,河上没有桥,北京人林成脱下长裤,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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