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漫步小说网 > 小说故事 > 从青岛到东京章节目录 > 第五十三章 佳人在床

第五十三章 佳人在床(2/2)

从青岛到东京作者:王渔樵 2017-04-09 03:36
探索过,除了那最后一丝隐密。因此我并未按部就班,而是首当其冲地将手伸入了她的内裤。毫无疑问,那里早已水汪汪一片,几根手指同时被浸湿了。

    “你多久没碰过男人了?”我问,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很久了,没算过。自从和孟东华分手后,一直没有过。你呢?”

    “我……我也是。”我决定撒谎。其实从高老师那里回来,不过是上周的事情,但我不想破坏此时的气氛,哪怕有一丝一毫。

    “你骗人……嘶……噢……你慢点儿……噢……”她闭上了眼睛,一脸陶醉,神往和期待相交织的表情,这让我更加热血翻涌。台灯昏黄,却并未掩盖她裸露部位的雪白与粉嫩。

    除去乳罩,双峰霍然跳将出来,在眼前抖动翻涌,像一团白浪,我将头埋了进去,继尔是绵绵密密的亲吻。她双眉锁了起来,满脸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样子。我含住一枚轻轻吮吸,脑海中与当初的亲吻画面相互切换,蓦地感到了一丝异样,一想原因,原来是这变化了。当初它小而粉嫩,像一粒青涩的小樱桃,那时它尚未长大,如今它却发育得高起,甚至有些长大,它让我想起了某种葡萄的名字。我不知道何以忽然产生这种怪异联想,可这些在这这种时侯万不该有的杂念却实实在在产生了。

    变了,她的确是变了。如果说此前我体会到的,是她心理、精神、气质的变化,而现在却实实在在体会到了她生理结构的变化。这是一种让我不那么喜欢的变化,不是因为衰老,她正当青春还根本谈不上,而是这种变化违背了我的记忆,关于那段刻骨铭心纯真无瑕的记忆。我的自卑,我的谨慎,我的纯朴,我那时视为天条的价值观,那是我的一切,我的青春小鸟,我关于完美的理想和追求。我忽然不想再试验下去了,我知道再进行下去必然是更大的记忆错位。

    我放缓了速度,将刚才火爆的进攻改成了和风细雨,我因冲动而急剧升温的身体和大脑慢慢接近了常温,我们俩变成了温和而节制的拥吻。受我的影响,她的身体也渐渐凉了下来。她睁开双眼,疑惑地问:“怎么,我老了么?”

    我说:“不,你比过去更加迷人。只是,我觉得这样做不对,有些冲动。”

    我想我还是不要说出内心真实想法的好,即便是说出来,她此刻也未必会懂,这甚至会带给她伤害,让她产生一种受污辱的感觉。有人说初恋情人分手多年后最好不要相见,因为那会让你失望,会破坏一切有关青春的记忆。而我和她相见时,却未曾破坏任何那时的记忆。只是另有一层――其实初恋情人最好不要再次发生或永远不要发生肌肤之亲,也许身体记忆的错位,带来的感觉破坏才是更具摧毁性的。

    为了合理掩盖这点细微心思,我打出了拒绝女人的最佳王牌:道德。她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愧,继尔显出些许对我的“道德敬仰”,这更让我觉得自责。我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说:“今晚我们抱着睡,但不做那种事,不是也很好么?你有条件,就赶紧结婚吧,女人没男人,男人没女人,时间久了都会出病的。”

    “那你呢?”

    “我嘛……本来我早就想结了,可是中间出了很多波折,有些细节你也是知道的。”

    “你是说你那个女朋友沈小令?”她问。

    “是的,如果不是发生意外,我已经结婚了。”

    “你们男人多少都有点处女情结,其实没必要。我是医生,我太清楚了。那层膜,到底有多少意义和作用呢?不能太挑,太挑会永远单身下去的,不过其实我也很挑。”

    “不是处女情结,至少于我而言绝对不是,而是对一种近于完美境界的梦想。如果当初在我们学校招待所那晚上,我们发生关系了,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都怪你,自己没钱又不说,冒充男子汉大丈夫。你那时侯要实话实说的话,我保证我们俩会结婚。我家不缺钱啊,每月完全可以帮你钱,我保证每月都来看你,我还保证我爸肯定能安排我们俩在一起工作,一点问题都没有。可你呢?你那时侯躲躲闪闪的,还让我误以为你变心了呢。”

    “所以啊,一念间,一辈子啊。”我叹道。我想起佛祖说过,生命原在一呼一吸之间。而人的命运,却分明就在一念之间。假如我在大学招待所那晚上和陈玉玲发生了关系,并如实说出我的窘境,也许我梦想中的男女一见倾心,彼此都从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开始,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那么现在的我也就不必如此徘徊无助了吧。

    可人生没有如果,人生也没有完美。有多少人不是放弃了眼前的完美,而选择了远方的残缺呢?这就是命运吧。人各有命,我不再怀疑。命决定了你的选择,就像此刻,我仍然拒绝或者说逃避了她的身体,如同我毫不犹豫地占有高老师的身体一样果断。这不是命运,又是什么呢?

    刚想到高老师,她便问道:“你第一次是跟你女朋友沈小令么?”

    “不是。”

    “那是跟谁啊?”

    “我的英语老师,高燕。你见过的,那天去我们学校招待所,还是她指的路。”

    “啊?她呀!你怎么这么胆大?你竟敢和你的英语老师,你……你太胆大了你……”

    “胆大?胆大当初我就不会放过你了。”

    “那……你们俩什么时侯发生的啊?”

    “就在你离开武汉,写信告诉我决定和我分手后不久。”

    我们俩同时无语,只是抱在一起。但那种拥抱也渐渐失去了心灵的温度,只是维持着一种空洞的姿势。

    天亮的时侯我们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慌慌张张起来,惊惧于昨晚如何会发生那样荒唐不堪的事情。阳光才是真正令人醒悟的东西,而灯光却总是易令人陷入迷惑。在阳光照耀下,人们的理性总是不请自来。我忽然醒悟,昨晚我已经开始操练拒绝和选择了,并取得了初步的成功。

    午饭后我和她商量好一起返回,我们在机场分手,她去郑州我去青岛。我故意订了迟于她起飞的航班,目送她步入安检,一直到看不见她背影为止。我觉得我们俩关系从此得以清晰定位:朋友。从前我一直不相信年轻的同龄男女之间有纯粹的友谊,总认为那是一种比爱情少点比友情多点的含混暖昧的东西,中间免不了夹杂着性幻想和性可能,那是一种令人感到舒适和刺激的意淫,同时还时不时生道德优越感和心灵罪恶感,二者互相交织搏斗如太极阴阳图中的黑白鱼。如今我相信了,男女之间是会存在相对纯粹友谊的,只是这需要时间和阅历。

    我找了家咖啡吧坐下,拿本杂志胡乱翻阅,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处理我与高老师的关系,这当然离不开如何处理成刚和她离婚的事儿。我想起了小黄,如果想把成刚与高老师的事情快刀斩乱麻的解决,也许小黄是可以帮忙的。他是武警出身,身手麻利,还曾经学过侦察。登机后我决心已定,思路已明晰,我狠狠睡了一觉,直到飞机触地后的震动把我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