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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如此老公(2/2)

从青岛到东京作者:王渔樵 2017-04-09 03:36
让她受孕产子,结婚这么多年以来夫妻俩总和,不及我大二时间跟她约会的十分之一,屈指可数。这么多年以来实际上她等于是在守寡,可她谁也没告诉过。也曾想告诉我,但怕我想多,而且那时侯她知道我和沈小令正打得火热,根本不想破坏我的未来。

    她也是今年才确定他是同性恋的。确定后她也就全部明白了,自己被成刚利用了。她想和他离婚,但他坚决不同意。他不想失去她这面大旗做掩护,同时也不想伤害自己的儿子。她也不想伤害儿子,但她就得伤害自己。

    我说了一句:“这个变态!”

    高老师说:“他不是变态,其实他也很可恋,他说他很痛恨自己的懦弱,做不到跟有些同性恋男人那样,大胆宣称自己就是同性恋,他试过了,他做不到!”

    是的,成刚也很可怜。正如我也很可怜一样,我也不敢宣称:我其实很想结婚,很想有一个自己的家,想有一个完美无缺的妻子。我怕别人骂我,他们一定会骂我说: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还要求你未来的妻子纤尘不染?我知道他们不懂。我要的是一种想象中的完美,我并不是处女情结。既然没有人能懂,那么我就藏在心里。我不需要对这个世界做过多的说明和注解,我不需要。

    我走进了高老师所说的那个卫生间,想象成刚和她站在这里,他从她背后粗暴而简单地进入她,让她痛苦,让她失望,以致于最后让她绝望。我对高老师说:“你也进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家这个卫生间!”

    高老师也进来了。我说:“是在这里么?”

    她点点头。

    我又问:“那样很让你痛苦么?”

    她又点点头,说:“不是一般的痛苦,你不是女人,你永远无法理解。我甚至想象,那比被人还难受。因为他不是别人啊,他是我老公。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连衣服都不脱,只是掏出他那个东西随便的弄几下就结束,连一句话都不说?”

    我说:“你过来,你站在我前面,让我在后面抱着你。”

    高老师站在我前面,我站在她背后,轻轻拥住她。我从镜子里看到了我们自己。我低头轻吻她的耳根和发梢,悄悄对她说:“现在,我也这样从后面进入,但是,我会让你快乐,让你飞上云端,你相信么?”

    高老师娇羞地笑了,说:“我信……”她将一只胳膊从背后盘回来,绕住我的后颈,扭回头来,深情地吻我。我们的吻越来越深。当我觉得她呼吸越来越急促时,我发现我的那个地方也嗖地弹了起来。是的,它是弹了起来,不是慢慢地举起来。从昨天到现在,它总是跃跃欲试充满力量,我不清楚是谁赋予了它如此旺盛的活力。

    我说:“我要让你飞,让你爆炸,我还会让你体验到许多你未曾体验过的快乐,你是一个需要幸福和快乐的人,你也有资格得到。这个世界,没有人有权力让你痛苦,相信我吧。”

    “我相信你,我本来一直就相信你。”

    “那么,宝贝,从现在开始,我会叫你宝贝。我要开始轻轻褪去你的衣服了,可以么?”

    “随便你……随便你了……你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么?我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当然……”

    那盒刚才在药店买来的避孕套和凡士林,它们正静静躺在我的口袋里。自从昨夜看见她那朵雏菊后,我就一直惦记着它,念念不忘,只是此刻并非运用它们的最佳时机。伸手指一触,高老师那里已经水汪汪一片。我不再犹豫,顺理成章地悄然推入,顺滑而紧握的感觉让我们俩同时全身猛的一抖。

    继续动作下去,可以清晰地听到液体被挤压后的滋滋声,它们已经顺着她的腿部向下流淌了。卫生间里灯光明亮,镜子里面清晰地反映出我和她的面容和姿态,侧身看着我和她,身体里更觉能量无垠。她满脸潮红,一脸失态和忘我,那双美丽的眼睛,又因为过度的陶醉而变得迷离起来,眼黑和眼白的比例不停地发生着变化,配合着这些难以自主的变化,她不停地甩头,那黑色的波浪一波一波地在我眼前飞舞,这是对我最好的鼓励。我加足马力,奋力出入,直到那个地方最终泛滥成灾,一片汪洋。

    我说:“你快乐么?”

    她说:“快乐……当然快乐……快乐得都要死了。”

    我说:“成刚不也是这样做的么,为什么你不快乐?”

    她说:“因为他在利用我,他是假的……像一台机器,而你却是活生生的人,我们有爱……记得么,我们有爱,至少我是爱你的……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你这个坏蛋……”

    口头上的语言终究苍白无力,它们最终还是被肢体语言所代替。我想我们俩都已经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忘了时间,忘了空间,虽然我的头脑中依然变幻着自第一次和她发生过男女之事后的种种经历的画面,那些画面杂乱无章,又并非无迹可循,它们像电影中的疯狂回闪一样一幅幅散发着着怪异的光泽在我脑海中快进快退,那是我生命的记录,我灵魂的历程。它们经常让我忘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但同时又一次次提醒着我千万别忘了自己是谁,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这真是一种痛与乐,迷与醒的巧妙交织。

    我掏出口袋里那管凡士林和避孕套,将它们充分运用好后我悄然进入了她的那朵雏菊。她微微锁眉后接纳了,等一阵动作后她的眉头终于舒展,继尔再次变成双眼迷离。她的这个表情令我满意。事毕后她只说了这几个字:你太疯狂了。

    我说:“不,我并不疯狂。疯狂的是你老公,成刚。”

    在我的定义里,疯狂,并非是指和一位钟爱异性肌肤相亲时的不顾一切,而是指像成刚那样,敢于将一位异性娶回家里后弃之不顾,任其自生自灭或红杏出墙,只要她能维护他那点脆弱单薄的“男人马甲”。这甚至不是疯狂,而是残忍和冷酷。我觉得我需要和他好好谈一谈,但我不打算让高老师知道。

    高老师很快睡去,十分香甜。我却一直未睡,她不知道,有些事情我比她想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