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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状十告徐家父子(2/2)

乱世秀才作者:溜溜冰 2017-04-08 10:49
    “你找别人查去吧。”

    “他讹了你家的地?”

    “那是俺自愿的。小拴,跟我下湖去。小铁呢,你也跟我走。”

    刘土井撂下这句话气哼哼地走开,把赵师爷傻傻地晾在那儿楞张着半天的嘴。

    村里田里来回绕,什么也没绕出来,吴天恩决定回县衙。他边走边想,越想越不能理解,“我是来帮你给你煞恨的报仇的,怎么就不识好人心呢?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他把头摇得煞有介事高深莫测。

    摇完了头,他冒出一句,“都是贱民,一窝的贱民。”

    他的嘴脸露了出来。小人的最大特点是,他藏不住自己的嘴脸。

    到了县衙,他换上常用的那张脸去见傅恩泽。汇报完后,他感叹一句:

    “怪了,明明徐士秋是个恶人,可男的女的都不愿意说他坏,好象还藏着护着。”

    “百姓比吾辈厚道。”

    “明日还升堂吗?”

    “升。”

    大堂上,徐文藻在大堂上还敢炫耀:

    “它一见到俺就扑上来咬俺的腿,俺不怕它咬,只管用棍子擂,擂死了。狗东西,还怪经死的。脑都被俺擂淌了,俺把它活活擂死。”

    林姚氏听到此话,脸色变得煞白,心口疼痛,四肢无力,瘫在地上。傅恩泽见到此景,忙叫人把林姚氏扶到边上坐下。

    傅恩泽五岁时父亲过世,就是母亲一人把带大,他与母亲一起尝遍其中酸苦。他惊堂木一拍,喝道:

    “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徐文藻被吓得由跪姿变成坐势,象个几岁的孩子,嚎啕大哭。傅恩泽动了恻隐之心。他跟林姚氏商量起来:

    “林姚氏,他还是个孩子,又傻,你就看在同村的份上,是不是……”

    徐文藻的样子扯动了林姚氏母性的东西。她觉得自己来告一个傻孩子是不是过分了呢?刚才昌隆说出打二十大板时,她一下子就后悔了。要是真打了,俺以后怎么跟徐家人说话,“他家的俺大奶可是个好人。”

    “傅大人,你就把他放了吧。”

    傅恩泽就等这句话。他厌恶徐士秋,也因巧云的事厌恶过徐文藻,可一个知县跟一个傻孩子斗狠能赢到那儿去呢?“是我于知县傅恩泽赢了还是国法赢了?”他准备放掉徐文藻。

    傅恩泽的心里活动被赵天恩从脸上窥看得一清二楚。他跨前一步,摆出一个姿态,既对傅大人低眉顺眼又让其他人等见其盎然道貌,道:

    “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何况是个傻子。不将其绳之以法,不足以平民愤。”

    他还是没忍住露一下小人的嘴脸,附在傅恩泽的耳朵上说:

    “你看到外边那些人的表情了吧,群情激怒。并且,若不判他,怎么能治倒徐士秋。”

    “将案犯徐文藻押回牢房。退堂。”

    徐母提几包果点来到武家。林姚氏正在推磨。

    “俺大奶,怎么还带查子,应该俺买给你吃的。”

    “这是给小铁吃的。他二嫂,我早就该来给你赔不是的。”

    “俺大奶,是俺一时糊涂,不该去告。俺大奶,你不知道,黑子在俺家没人当狗看,就当是个人。有黑子俺娘俩睡觉踏实。”

    “我懂我懂。是俺家做事不对,是我也要告,不骂他三天三夜就便宜他。”

    “俺大奶,俺一听他喊姚寡妇心口就疼。他白天喊,夜里喊,当着俺面喊,俺这儿难受,俺大奶。”

    林姚氏忽然心口十分疼痛,头上冒出细汗。她右手按住胸口,抓起衣服。过了半天才缓过来。

    徐母突然颤抖起来,两手痉挛,摇摇晃晃站起来,向外走。林姚氏的话刺痛了她。

    “告,告他们狗日的。”

    徐母的心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

    徐士秋出场了。他去了县衙,傅恩泽较热情地接待了他,虽然不想见他。徐士秋抖手中的包给傅恩泽看,说是给儿子送些过冬的衣服。傅恩泽这才看清那布包是黄色的。傅恩泽一下子明白徐士秋的用意。他是在提醒自己别忘了官印的事。这让傅恩泽十分厌恶憎恨。他本来就没打算怎么徐文藻,就想在这几天放回家。他甚至想过把徐士秋请回来。

    徐士秋领走了儿子。他得意地认为是黄布包逼降了傅恩泽。他得意得又方步了。他得意得甚至想哼个小曲子。但他没有哼,他有秀才的严谨。

    他发现文藻跑没了,叫了几声也没人回答,也就再担心了。徐文藻哪夜不在外边野呢?

    徐文藻出了县衙就没有跟他走在一起过。

    徐士秋走到一棵树时,一人猛地从树上跳,铁塔般站在前边,吓得他坐在地上。他右手去掏石灰包,被按住。左手去掏,也被按住。

    “又想撒石灰啊。”

    按他手的是徐文藻。那个气啊,肚子被气得渐渐涨大,突然被针戳破,撒了气。他被儿子的傻劲给逗笑了。儿子还按着他的两只手,大声问:

    “巧云睡了吗?”

    徐士秋想起来他的承诺,打死黑狗就把巧云找回来。

    他的手被按得发出咯吧咯吧声。他从牙逢里挤出一个嗯字来。徐文藻松开他,向家跑去。

    大难临头在劫难逃。刚刚还得意着的徐士秋此刻坐在那里无力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