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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1(2/2)

腹黑律师潜警花作者:木鱼游水 2017-04-07 20:20
栋的包间里拾到一个女包。”江南看向冷静,低声问她,“是什么样的包?”

    “哦,是个深蓝色的坤包,很小,硬得可以砸昏人的那种。”那个包连同身上的裙子,都是表姐结婚时买的行头,如果不是今晚这种场合,以及老妈强势压迫,她是绝对不可能再穿出门的。

    “等着,唉,哥们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顾思远熄火下车,不知道员工们走光没有。

    片刻,他给江南回话说,打扫卫生的服务员们什么也没拾到,顺便问了声,是不是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在里头?

    “里面除了手机还有什么?”车子驶下大道,江南方向一打,停靠在路边。

    “钥匙,还有一些零钱和张信用卡。”冷静暗自埋怨,没事喝得那么醉干嘛。

    “如果没有就算了,你也准备回家了吧?”江南揉了揉眉心,他相信状元楼的员工还不至于敢拾遗不报。

    “嗯,打烊了,打算去零点喝两杯。”顾思远重新发动起车子。

    “别玩太晚,早上顾叔还叮嘱让我看着你,别让他担心了。”

    “知道了,老头子就是麻烦。好,不说这些,我开车呢,就这样。”顾思远挂断电话,有些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在副座上。

    顾叔?冷静发誓自己不是故意偷听别人讲电话,可姓顾的又能跟江南扯上关系的,除了顾思远还有谁?对了,江南又是怎么知道她今晚在状元楼?难道顾思远也在那里,是他给江南通风报信的?

    身为警察的职业敏感,让她迅速把所有疑点串并在一起,当江南放好手机后,她立马开口问,“今晚是顾思远给你通风报信的?”

    江南正准备放下手刹,听她这么一问,愣了一下,很快回答说,“思远是状元楼的老板,他凑巧遇见了你。而我,正好找了你一晚。”

    什,什么……

    这下轮到冷静吃惊了!

    那个吊儿郎当的官二代,是,是状元楼的老板?!等下,她什么时候跟他偶遇过,她怎么不知道?还有,江南他为什么找她一晚上,这也太诡异了吧。

    “你现在打算回家,还是?”江南抬手看了下腕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我……”冷静相当纠结,嚅嚅嘴。

    就当她迷茫不已的这时,仪表台上,江南的手机不安分的震动起来,她顺声看去,白色的屏幕上显出一个她相当熟悉的号码,是夏末。

    江南拿下手机递给她,“接吧。”

    “喂,你怎么往这手机打?”冷静捂住手机,把头撇向一边。

    “那你头上又没插接收天线,手机又不在身上,你想我拿什么跟你交流?”

    “有事说事,别磨叽。”夏末的态度还挺恶劣。

    “那谁,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说你的包在他那儿,他让我问你,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夏末真是搞不懂状况了,明明碗里头有菜,偏偏还惦记着锅里的,贪心!

    “那谁?谁啊?”冷静听得一头雾水。

    “还能有谁!阳雨!”夏末吼了一嗓子。

    呃,怎么包会在他那儿?冷静顿时陷入矛盾挣扎之中,这么晚了,她还应该跟他碰面吗?

    “说话!姐一早还要上班,你以为姐跟你一样命好啊,有个集团军政委帮你跟公安局长请病假。”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东西,后知后觉!

    “要不我回兰苑睡一晚吧,手机的事再说。”思来想去,冷静索性决定回自己的狗窝。

    “随便!到了按门铃。”夏末没好气的又挂断了电话。

    冷静放下手机,无奈地把它摆回仪表台上的手机座,然后看向江南,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非常过意不去说,“嗯……能不能麻烦江律师把我送到海湾国际?”

    江南微微顿头,发动车子,方向盘一打,车子朝文西路驶去。

    “那天撞了你,我很抱歉。”他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哦,算了,也不严重。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社区里往往有老人和小孩子,他们可没我反应快,你千万不能再莽撞驾驶了。”身为警察,冷静相当的富有责任心,否则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当上三级警督。她的警衔绝对跟她老爸的职务没关系,那可是她凭借自身的英勇以及对本职工作强烈的热爱而得来的嘉奖。

    “谢谢警察同志,我日后一定铭记交规,谨慎驾驶。”江南一本正经地说完,扭过头朝她淡淡一笑。

    车内没有灯光,只有沿途路灯投射下来的光影,正好映在他的笑脸上,而他的笑容似乎特殊的感染力,冷静忍不住随他呵呵笑出声来,末了,还评价一句,“没想到不苟言笑的律师也有可爱的一面。”

    嗯,可爱……

    江南不由得加深了嘴角的弧度,或许,这是他和她之间的一个良好的递进呢?

    ------题外话------

    奇怪鸟……为啥没有亲亲跟木鱼共鸣一下!

    动力啊亲爱的姐们妹们,驻站的小鱼求各式包养!

    ☆、chapter019、共渡一晚

    24号,周六的清晨,轻雾迷蒙,天色有些晦暗。

    岚海市最高档的凯岳酒店1809房内,刚刚洗过澡的阳雨只在胯间围上条宽大的浴巾便跨出浴室,赤脚走到观景窗前,眯起一双布着血丝的眼,透过那层隐私玻璃看向脚下笔直的柏油马路。

    她昨晚回家了吗?还是一直跟那个叫江南的男人在一起?她为什么不跟他联系,还是她连包都不想要了?

    一整个晚上,他几乎彻夜不眠,脑海里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令他越想越烦躁。

    突然,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阵极为高亢的手机铃声——冷静,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如此重复……

    “喂,您好。”阳雨几乎是不加思索地大步跨到床头柜旁,拿起冷静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话筒那头一阵沉默。

    康文燕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拨出的号码,没错呀,是静静的绝对没错,可为什么接电话的是个男人!难道这就是她夜不归宿的原因?不成,那她可得好好审问审问。

    “你好,我是冷静的妈妈,麻烦你让她接电话。”康文燕的心情有点忐忑,一方面,她希望女儿快些找到好归宿;可另一方面,她当然不愿意女儿这么轻率,‘一夜情’这种新名词她知道,但她绝不愿意在女儿身上发生这种事。

    “阿姨好,我是冷静高中时的老同学,阳雨。非常抱歉,冷静昨晚把包拉在酒家了,我现在只是代替她保管。”阳雨烦躁一整晚的情绪因为这个来电而在某种程度上加深了几许。

    “什么?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这孩子真是的!”康文燕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她跟谁一起离开的,你知道吗?”除了工作原因,冷静从来都是个恋家的孩子,她从来不会没个交待,难道是又出了什么意外?

    一想到冷静出车祸的事,康文燕顿时急得直冒汗!

    “阿姨您先别着急,冷静昨晚由一位名叫江南的男士送她离开,我想她应该是安全的。”虽然心情很不爽,但阳雨仍旧保持礼貌的语调。

    “好好,谢谢你,那先这样啊。”康文燕心急如焚,不等阳雨说声再见之类的话,她就已经挂断电话,跑到洗手间门口,冲正在洗漱的老头子咋呼开来。

    “你说说你这个女儿,她不是存心让咱们着急上火吗,她又怎么会跟那个撞她的人在一起呢?”康文燕跟在冷少强边上直唠叨,搞得他哭笑不得,只能安慰她,“孩子妈,小静都多大个人了,她有分寸,咱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冷少强一面轻拍康文燕的肩头,一面把她带向房间,笑着说,“你再去躺会,我这就去想办法把女儿给你找回来,别急,当心一会血压又上来。”可她哪里肯,别别扭扭地走到房门口就是不肯进去,末了,气呼呼地自己走到沙发那坐下。

    “找,你赶紧给找,我看着你找。”康文燕像个孩子,赌气的看着她丈夫。

    冷静家楼下,润泽苑小区的地面停车场,江南捂住僵直的脖子从不适中睁开眼,唔,天已经亮了。可那个枕在他肩膀上的醉猫,犹正睡得香甜,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转转眼珠,瞄瞄她,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说实话,他现在脖子又僵又酸痛,整条右臂也已麻痹得不能动弹,不过他心甘情愿。他甚至有那么点自责,如果他有勇气早几前年接近她,或许,他们现在已经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

    “咝……啧啧!脖子,我的脖子……”没过多久,那个一晚上霸占着人家的肩头睡得死沉的女人,居然好意思呲牙咧嘴地捂着脖子叫喊起来。

    “哪里疼,我帮你揉揉?”冷静都没完全睁眼,他就顾不上自己几乎没有知觉的右臂,想用左手帮她纾缓疼痛。

    “呃不用,没事,我自己来就行。”他的指尖刚刚触及冷静的后颈,她立刻跟触电似的弹起来,身体缩向车门那边,两手捂在自己后颈上活动起来。不过,还算她有良心,一边活动筋骨,边向江南歉意道,“真的很不好意思,麻烦你一整个晚上,我……”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拿什么再去跟人家扯平抵消了。

    “看来,我还是没能成为你认可的朋友。”江南自嘲地应了句,扭头看向前档玻璃,“六点三十五,你终于有家可回了,要我送你上楼吗?”

    看他一脸无奈的表情,冷静突然觉得自己很过份很猥琐,有种过河拆桥的罪恶感,于是,她急忙解释说,“江律师你别误会,咱们就算不撞不相识吧,而我这样麻烦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朋友,确实会不好意思。”

    “既然是朋友,就无所谓麻烦,况且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她的话,或多或少给江南带来些鼓舞,但他同样没有把握她能听懂他的暗示。

    而事实果然如此!

    如果冷静是个感觉敏锐的人,她一定不难听出江南话中的那层深意,可她偏偏是个粗线条的女人,她自动把江南的话理解为——他撞过她,所以,无论他做什么,都算是补偿他的过失。

    “其实你不必再把车祸的事放在心上,况且从一开始我也没打算追究你,这样吧,为了表示谢意,有空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一言为定。”江南快速回答她,还生怕她后悔似的追加了一个条款,“客由你请,时间由我来定,方便吗?”

    冷静考虑一下,点头答应,然后,忽然从车内镜里看到自己身上还盖着人家的西装外套,连忙拿下来递给他,“谢谢你江律师,我,我该回家了。”

    “嗯,不送,等我电话。”江南退而求其次,他明白,对她而言,强求绝对是没有结果的事。

    下车,带上车门,冷静隔着车窗冲江南再挥手道别,然后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叮咚,叮咚。”片刻后,冷静按响了9楼B座外的自家门铃。

    “小静,你昨晚去哪了,害你妈担心。”开门的是冷爸爸。

    冷静心虚地吐吐舌,换鞋进门。

    “冷静,麻利过来把问题交待清楚。”她的脚才刚套进拖鞋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老妈已经威武地开口了。

    于是,她硬着头皮走到老妈身边,一五一十的把昨晚的事情经过交待给老妈听。

    ------题外话------

    留言妹纸啊,你沉默得令木鱼好销魂!

    新人,求动力啊有木有?!

    ☆、chapter020、找阳雨拿包

    破天荒的,当冷静彻底交待清楚问题后,她老妈康文燕同志居然没有对她的‘过激’行为给予任何正面或负面的评价,只是面带疑惑地瞅了她几眼,之后,打发她去刷牙洗脸,自己则去厨房摆弄早餐。

    其实康文燕内心是困惑的,她想不明白冷静为什么宁可选择在人家的车子里将就一晚,也不肯去自己的公寓休息,更离谱的是,冷静将就的地方就在自己家楼下。诚然,孩子说不愿意打扰父母的睡眠那是孝心可嘉,那她也大可去找老同学要回自己的包呀!难道……

    难道女儿跟那个律师撞出了火花?!

    康文燕顿时被自己的想法吓个大跳,手一抖,牛奶撒了一地。

    据她所知,那个叫江南的小伙子可是J军区司令员家的小子,是时下年轻人们戏称的‘太子党’!家世背景显赫就不用说了,他本人也是岚海市乃至S省的知名律师,这静静要是跟人家谈恋爱,人家家里的长辈能认可吗?

    世上哪有不护短的妈!康文燕绝对不是嫌自家的女儿不好,而是她太了解女儿。静静这孩子,工作上较真,生活上随意,平常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主儿,还遗传了她的火爆脾气,要真跟江南谈恋爱,能有结果吗?

    俗语说,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康文燕身为母亲,肯定不愿意看到女儿受到伤害。她嘴上老说巴不得冷静快点嫁出去,可每次给找的相亲对象基本都是条件相当的男士,她这么做无非就是不想高攀也不愿低就。在她看来,社会无论进步到哪朝哪代,门第观念仍旧根深地固的存在,所以她希望女儿的幸福能够建立在一种平等的基础上。

    一家人围在桌旁吃完早饭,冷少强包一夹就去局里上班了,身为刑侦支队长的他,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忙不完的案子。至于冷静,常常都是通宵值勤,像今早这样一起吃早餐,对他们冷家来说真的很难得。

    “老爸慢点开车,我和妈等您回来吃晚饭。”冷静现在很是害怕单独跟老妈相处,她一边把老爸送到玄关处,一边低声在他耳边说,“爸,您晚上要没事可得早点下班啊。”

    “嘿嘿,小丫头,知道怕了吧?”冷少强换了鞋,转头冲女儿打趣道,“要不走走曲线救国政策?今天周六,带你妈和小菡去逛逛街。”

    “嗯,姜果然是老的辣,冷队,承教承教。”冷静眨眨大眼,贼笑兮兮。

    送走老爸,冷静开始琢磨着怎么跟老妈套套近乎,哪知老妈却主动地拿个削好的苹果递到她面前,不咸不淡地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把包给拿回来?”

    冷静接过苹果的手一滞,心说:糟糕!我怎么把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嘴上边应,“嗯,我知道了,吃完就去。”

    “对了静静,你那位同学是干什么的?”康文燕依稀还记得些冷静的高中同学,可独独对那位叫阳雨的没什么印象。

    “他,他就一打酱油的。”冷静心不在焉地咬着苹果,随口说道。

    “咦,你这倒霉孩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别跟你妈没正经。”康文燕扭头虎目一瞪,冷静立马老实回答她说,该同学刚从国外回来,至于干什么,自己还真不知道。

    昨晚冷静光寻思怎么快速灌醉自己,哪有空关心他回来干嘛,况且他身边还有女伴互动,有她插嘴的份嘛。

    “这样啊,那你要是不困就去把包给拿回来,不然你周一也得上班了,哪还有时间?”昨晚静静她二姨来了个电话,说是有个不错的人选想介绍给静静,问她什么时候安排安排,于是康文燕也在寻思,下周是不是该把相亲这事提上日程呢?如果要相亲的话,总得用手机联络。

    冷静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要说吧,这年头的人或深或浅的都有点手机依赖症,她这会离开手机还真不太适应。

    于是,吃完苹果后,冷静鼓起所有勇气,拿起自家的座机往自己手机上打,当然,这种感觉好奇怪。

    没有啥意外,手机顺利接通,听筒里传来阳雨略为低沉的嗓音,“喂,您好。”

    “我,冷静,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好去取包。”就这么短短一分钟不到,她攥紧听筒的手已经沁出层微汗,整颗心扑通乱跳,自己都不晓得紧张兴奋个啥!

    “你家在哪,我给你送过来。”阳雨倚在床上,边拿起腕表看了看,皱紧的眉头显示出他心情极度不悦。

    “啊不用,你刚回来,估计很多路都不熟,还是我来拿比较好。”冷静吓得直摆手,可惜人家根本看不见。

    “好,我住凯岳酒店1809号房,你现在就来吗?”

    “也行,我大概二十五分钟后会到。”凯岳离她家不算远,都在锦安区。

    “我等你。”至此,阳雨纠结十几个小时的眉头,终于有松动的趋势,连带嘴角也露出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若天长,我就地久:腹黑律师潜警花——

    说是二十五分钟,可阳雨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他房间的门铃才姗姗响起。

    1809号,没错。

    冷静按了几下,低头站在门外,每当面对阳雨这个人时,她绝对不是江南口中的刺猬,而是只鸵鸟,或者缩头龟。

    咔嗒一声,眼前厚实的深褐色房门霍然打开,一双肌肉分明的小腿呈现出来,冷静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立刻捂嘴倒退了三步!

    “那个,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时候,打扰你了?”她真是窘得想死,整个脸火辣辣的发烧。她做梦都没想到,阳雨会豪放到只围条浴巾就出来给她开门,宽肩窄腰,腹肌紧致,外送一副性感撩人的胸膛,他知不知道她的抵抗力免疫力很差,随时有可能鼻血乱喷啊!

    其实,她也不是没见过他光膀子,只不过,七年过去,这具身体变得更加完美成熟,她……她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冷不丁地,阳雨的手直直朝她戳来,用力握住她的手把她拽进房间里。

    不是吧!这可是岚海市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刚才有没有人在走廊啊,要是被人看到,会不会以为她是应召?!

    就这么会时间里,冷静那颗不知道什么结构的脑袋里已经浮现过N种遐想,连她也越来越佩服自己了。

    “不是说好25分钟吗?”套房很宽敞,阳雨赤脚拽着她往露台走去。

    冷静借着经过卧室的一刹那,迅速往里面瞄了一眼,结果,宽大的双人床上很平整,一点也没有翻滚过的痕迹。她不知道自己这算什么心理,来捉奸的?

    阳雨把她带到露台,外头有张铁桌和两把藤椅,还竖着把大大的墨绿色遮阳伞,恍然间,冷静以为自己来到了星巴克。

    “呃——你打算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坐在这里?”他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坐在她对面,浴巾被他的双腿撑开不少,搞得她手足无措,坐立不安。

    “我在国外经常这样晒日光浴,有什么不妥吗?”

    “没,没有,你的地盘你做主,我只是来拿包的。”冷静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他的胸膛大腿就这样坦诚的露在阳光下,晃得她即将失去自主呼吸。

    阳雨两眼突然眯了眯,且只是盯着她,不说话,好半天过去,才声音低沉地问她句,“你昨晚没回家,跟谁在一起?”

    跟谁在一起?他什么意思?他这是关心她,还是随口问问?

    一旦遇上阳雨,大脑一向属于单细胞生物的冷静就像基因突变似的,居然懂得针对他的话意进行深挖掘。

    ☆、chapter021、说你喜欢我

    “你打算坐在这里,一句话也不跟我说吗,冷静。”阳雨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内敛的人,在美国七年,他被人忽视的日子比被人重视的日子要长得多,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可现在,对面那个女人只不过无视他十分钟,他就已经心生愤慨。

    “我……”冷静很努力想让自己抖擞起来,可只要眼角瞥见他光溜溜的胸膛,她就立刻败下阵来。曾经,无数次在梦中幻想,有那么一天,他会温情脉脉的来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让她依靠,让她依恋。但就昨晚的情况看来,这副胸膛留给她的依然是无尽的遐想,她,仍旧只能仰望。

    “说好25分钟,我却等了一个小时,还有35分钟你干什么去了?回答我。”阳雨的十指抓在藤椅的扶手上,有些用力,似乎是在隐忍。

    “我洗了个澡才来的。”冷静脱口回答,答完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的回答带有暗示性!

    而令她愕然的,应该是阳雨紧接着的回应,“我刚刚也洗了澡。”她一听完,足尖顿时紧绷起来,心脏蹦跶得更欢了。

    “我去拿饮料,你要可乐还是咖啡?”阳雨说完站了起来,双手扶在她肩头俯下腰来。

    “其实我只是来拿下包,就走,你不用麻烦。”他熟悉的气息不断冲击她的感官,原本蹦跶得很欢快的心脏骤然一窒。

    “七年不见,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聊吗?或者,你还有约会,所以急着走?”阳雨的双手突然用力按住她的肩头,沉着脸在她耳边说,“对了,你还没回答我,昨晚怎么没回家?”

    正所谓物极必反,人性亦是如此。当一个人被巨大的压力压迫到一定程度之后,可能会激发起一种不管不顾的强烈反弹,冷静就是这样的人。

    “够了阳雨,我不是来让你审问的。”冷静嗖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她一米六六的个子对阳雨来说,依然显得有些娇小,他的yīn影依然覆盖着她。从高中开始,她似乎就一直活在他的yīn影下,没有自我。

    “我只是关心你。”阳雨嘴一咧,笑着抚上她的头,“兔子急了也咬人,你还跟以前一样。记不记得最后一次跟我发脾气的事?”

    冷静掠起眼皮看了看他,很想问一句,难不成你记得?

    “我记得那天也是周六休息,咱们班篮球比赛得了冠军,那群混小子就提议要去庆祝一下。于是大伙就去了学校附近的那家小饭馆,点了桌大鱼大肉。原本大伙都挺老实,后来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声,‘庆祝没酒怎么行’,这话说完,十多个人就开始起哄了。那喝就喝,反正都是大老爷们,哪知道你,冷静,也来瞎掺和。我非不让你喝,你就冲我吼,说我又不是你的谁,凭什么管得这么宽。我索性不管你,让你去喝,结果呢,那个叫冷静的赖皮鬼,喝醉了还非得缠着我,让我把她背去公园里玩滑梯,否则就赖在地上不起来。”

    “你,你添油加醋,我哪有赖皮。”冷静被阳雨说得俏脸一阵阵的发烫,脑袋压得几乎快埋进胸膛里去。她不知道,当他背着她时,那个无赖的她,曾趴在他背上,轻轻地喃了一声——我喜欢你。

    “于是,我只好背着你个赖皮醉鬼,一步步朝学校对面的儿童公园走去。”阳雨抚在她头上的手突然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游走到她的下颌,用力勾起她压低脑袋,盯着她的双眼,问道,“还记得我背着你的那时,你在背上说过的话吗?”

    他的话有如重锤,一下子敲碎了冷静那颗玻璃心,她痛得连呼吸都难以继续,煞白着脸站在那里,她一直以为他没听见,可原来不是这样,他听见了!他听见了也不肯回应她!他很清楚她对他的感情,可这份感情在他眼里,或许只是笑料,是炫耀。

    “回答我,记得你自己说过什么吗?”一步近逼,阳雨和她之间顿时再无空隙,她要么摔倒,要么就得抱住他获取平衡。

    那就摔吧,摔摔更清醒。

    因为她是冷静,所以毫无意外的,她宁可选择摔倒,也不愿选择那份失去自尊的拥抱。

    她不抱,那就由他来抱吧!

    “阳雨你放开我!”一双属于男人的有力臂膀将她牢牢钳制在怀里,那梦寐以求的胸膛,他温热的皮肤,炙烫着她。他为什么要抱她,为什么连她固守的最后一丝尊严也要剥夺,为什么!

    “不放,小傻瓜,我回来了,就再也不会放开你。”阳雨俯下头,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紧紧地抱住她,“再说一遍你喜欢我,这一次,我要让你清楚听到我的回答。”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冷静大脑一片空白,胸腔里阵阵钝痛,像有人拿着把锉刀,狠狠在她的心上拉扯,豆大的泪水毫无节制的滚出眼眶,顺着阳雨健硕的后背,一颗颗滚落,再没入他腰间的浴巾。

    她无声的哭泣着,经年堆积的委屈就此畅快的宣泄出来。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在她耳旁呵呵轻笑,“你打算再用盐水帮我洗次澡?”

    “乖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哭,她哭得更凶了!他现在的言行算怎么回事?又要拿她当玩偶一样耍吗?

    “乖,让我瞧瞧,眼睛都肿成什么样了?”阳雨退开几步,双手依旧拥着她的背,“抬头,让我看看。”

    “不要!你走开,走开!”她还在抽泣,捂着脸死命躲开他。

    “再不抬起头,我就把你抱到床上去认真看。”阳雨索性完全松开她。

    “看什么看,你见过我哭吗?”冷静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松开手。

    “过来。”阳雨轻笑着立在原地,冲她招招手。

    “不。”冷静后退一步,坚决摇头。

    阳雨无奈地摇了摇头,迈开步子,一下把她逼到落地玻璃窗那,无处可逃。

    “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喝醉。”阳雨紧贴着她,一手把玩着她的发丝。

    “理由?”冷静只感血压越飙越高,自己的脸一定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我不想再看到你伸手去搂别的男人。”阳雨捧起她的脸,“那年,你在我背上说喜欢我,我回答你——我也喜欢你。可你半天没有下文,等我回过头一看,你已经睡得流口水了。你说,喝醉酒多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