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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上部)/怀上岳父大人的孩子作者:墨蒹葭 2017-04-05 01:45
是二婚富婆之类的要慎重考虑。

    林泽钦从林泽封的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电话,考虑到上班时间打电话过去和梁时越吵影响不好,就直接给梁时越发短信过去:敢再给我送脑残玩意,老子就打断你第三条腿!

    梁时越那边却迟迟没有回话,到中午吃完饭,手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林泽钦想大概是那个王八蛋没看到,按捺不住拨了过去,却提示对方手机已关机。

    “王八蛋。”

    林泽钦小声骂了一句,好像梁时越从和他表白后的第二天开始,就和消失了一样,除了那些鲜花,连个信息都没有,连煦煦满月那日都没有只字片语,他还真以为他有多爱煦煦,全是口头上的虚话。

    林泽钦也不知道梁时越在搞什么鬼,下午工作的时候抽空打了个过去,还是提示关机。

    直到林泽钦要下班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才震动了起来,林泽钦看到来电显示上写着“梁时越”三个字,拿着手机走到鲜少有人走的楼道口,才接起电话。

    “喂。”林泽钦口气不好地喂了一句。

    “短信收到了,抱歉一直在飞机上,没看到你的短信。”梁时越低沉的声音从电话的彼端传来,带着浓浓的倦意。

    “收到了就记好了,以后别他妈再给我送那些女人才喜欢的玩意。”

    冬天的夜晚来得很早,尽管现在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外面已经渐渐地暗下来了,梁时越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夜景,不过五天没联系而已,听到林泽钦带点炸毛的声音竟然觉得十分久违,疲惫的脸上露出这几天来得第一个笑容:“我还以为你喜欢百合。”

    那些花是他在花店订的,当时给店里说没说停就一天一束地给送过去,因而他不在的这几天也没停掉,没想到都过了五天了林泽钦那边才有动静,梁时越以为他要是不喜欢的话会当场炸毛。

    “哼,”林泽钦那边讽刺道,“我更喜欢你的女儿,要不要也一并送给我。”

    “别闹,”梁时越叹了口气,“这几天煦煦乖不乖,脸上的奶癣有没有好些?”

    “能吃能拉能睡,你觉得好不好?”

    “抱歉,”梁时越歉意道,“错过了煦煦的满月。”

    林泽钦不想和他扯,“这些话你还是自己和他说吧,我还要工作,没什么事情先挂了。”

    “嗯,那你先工作,不打扰你。”

    林泽钦那边没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下班后,林泽钦在忙了一会才收拾东西下班,再过两天就是春节了,许多公司已经放了假,他们公司因为还没上市,又都是自己一起创业的人在奋斗,因而也没这个概念,该工作的照样工作,该加班的照样加班。

    “林先生,还不走啊?”

    季灵这几天倒是天天都来公司,明着暗着向他打听有关梁时越的有关信息,看来对梁时越还不死心,甚至有次借手机没话费了为由,问林泽钦借手机想借机看梁时越的电话,林泽钦当时也没多想就把手机给了她,至于结果怎么样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就走了。”林泽钦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随口应了她一句,对方是女孩,还是个才大学毕业的小女生,又在一个屋檐下干事,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林泽钦再不喜欢她也不好公开地和她撕开脸皮,就是保持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

    季曲还要加班,季灵也就一个人,她提了提手中的小包,“那我等你一起下楼。”

    林泽钦无所谓,收拾好了东西,和季灵一起乘电梯下楼,不过才6点,外面已经黑得完全看不见了,楼下前厅的灯坏了,只有角落的灯还有亮,因为过年放假也没人来修,要暗不暗的有点yīn森森的,这也是季灵要等林泽钦一起下楼的原因。

    季灵有些害怕地靠近了点林泽钦,刚走到门口,临时停车区一辆黑色的车灯突然亮了亮,吓得季灵一把抓住林泽钦,小声叫了句,“啊,有鬼。”

    林泽钦无奈,“大小姐,那是车。”

    “车、车啊,”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季灵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放开林泽钦的手臂,看向刚才那辆打了个车灯的车,“谁那么缺德把车停在这里吓人,有没有点……咦,那个人好像梁先生?”

    季灵公德心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看到那辆车上下来了一个人,车是停在比较远的地方的,那边有个路灯,所以季灵看得到那人的样貌,正是她夜夜思念的梁先生。

    林泽钦也看到了对方,梁时越这人他总捉摸不透,没有任何预兆地就跟他说要和他在一起,然后除了那天晚上发过了一个信息之后,就天天往他这里送一束花,自己却消失了五天,等他找上门来了才重新出现,他不知道梁时越的目的何在,所以有点不愿意和他碰面。

    “梁先生。”季灵已经走到梁时越的面前,笑意吟吟地问好,“好久不见。”

    梁时越看到林泽钦又和季灵在一起,心中不悦,他最近总共和林泽钦见的三次都能见到她,也不知道是真的那么巧还是林泽钦就那么喜欢她。

    “哎,梁先生,您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没休息好吗?”季灵看到梁时越脸色不好,连黑眼圈都很浓,忙问道。

    “嗯。”梁时越朝季灵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理会她,随后看到脸色不好地林泽钦,满是疲意的脸上露出点笑意,“我还怕没能在你下班之前赶过来,没想到还早了些,怎么穿得这样少?”

    梁时越看林泽钦只穿了见衬衫,外面裹着一件大外套,问道。

    “又不会冷,穿那么多干嘛。”林泽钦道,“我先回去了,你们聊。”

    梁时越抓住他的手臂,“一起吃个晚饭吧。”

    林泽钦甩掉他的手,“不去。”

    “就当陪我去吃顿饭,我很累,”梁时越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拦住他,疲惫地道,“我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地吃过饭了,差点就真的见不到你了。”

    “哼,”林泽钦偏过头,“就你这祸害千年的老妖精,要能饿死就饿死算了,可惜就是饿不死。”

    “可比饿死刺激多了,”梁时越笑了笑道,“你以为我真的那么无聊突然玩失踪?”

    “哎,你失不失踪可不管我屁事啊,我只求你别把那些玩意往我公司送,不和你废话了,你真要有人陪吃饭那边有个人很乐意奉陪。”

    林泽钦说着绕过他向停车场走去,梁时越见他坚决不和自己一起去吃饭,只能作罢,和他并肩走着,“那我也和你一起去看看煦煦。”

    “你不是快要饿死了吗?”

    “一时半会死不了,我还要祸害千年不是?”

    “那你跟着我做什么,你的车在那里梁先生!”林泽钦指着他车的方向。

    “我很累,开车很危险,所以可以请求搭顺风车吗林先生?”梁时越赖皮到底。

    “滚开!”林泽钦不屑道,找到自己的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刚下飞机还能自己从飞机场开个车出来不成?”

    梁时越被他揭穿,丝毫没有任何尴尬,确实汪尊还在车中,正打算再找理由的时候,后面被他们抛在脑后的季灵跑了过来,声音带着点颤抖,也不知是真怕还是假怕道:“喂,你们等等我啊,我一个人不敢去公交站。”

    面对季灵,林泽钦没有了好脾气,一个烦两个都烦,“这里离公交车站就那么几步,一路上都是路灯,平时怎么没见你不敢,还是你也想搭顺风车季小姐?如果我没记错好像我和你并不顺风。”

    季灵被他一说,有些委屈道:“我是女生,而且这么晚了乘公交也不安全。”

    林泽钦脾气上来管不住自己,也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不留言面地揭穿道:“D市的治安真有那么差连晚上坐个公交都能出事?不安全,不安全你不会好好地呆在家中,天天来不是玩手机就是玩电脑,你真当公司的盒饭不要钱。”

    “你,”季灵被林泽钦一说,又羞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诬蔑人。”

    “好了好了,”梁时越见林泽钦跳脚的样子,好笑地按住他的双肩劝阻道,“她说不安全就不安全,这样吧,反正我的车还在,我让汪尊送她回去这样行吧。”

    听到梁时越的话季灵眼睛亮了亮,忙破涕为笑道:“谢谢梁先生。”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葱,还想……你他妈干嘛!”林泽钦还想说得时候,冷不防被梁时越拉开车门塞了进去,“不早了,回去吧。”

    梁时越说着替他关上车门,自己也走到副驾驶座门前拉开车门坐进去,掏出电话给汪尊打了电话让他把季灵送回去。

    季灵见梁时越居然坐到林泽钦的车上去了,全部希望都落空了,她刚才还兴冲冲地以为梁时越是要让司机把她送回家,是先把她送回家,然后自己再回去,到时候她可以借口肚子饿什么的,或许二人还可以共进一次美妙的晚餐。

    但想想梁先生都让自己的司机送她了,说明二人之间的关系也有点升华,至少他是很在意自己安全的。

    林泽钦见梁时越就这样子光明正大地搭上了他的车,无奈地发动车,“您老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堪比长城拐角那处了。”

    梁时越一点都不谦虚地道:“还好。”

    林泽钦没有再说话,车内一时静了下来,两人沉默了一会,梁时越开口道:“前几天我去M国处理我舅舅的事情了,所以一直没联系你,也错过了煦煦的满月日,抱歉。”

    “我说了这事自己和煦煦说去,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不联系我与我没有丝毫任何关系,最好你就直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觉得我的世界更清净。”

    “差点我就真的消失了,”梁时越笑道,仿佛在谈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M国的人狠起来可比我们这里人可怕,死亡随时都在擦肩而过。”

    “去,别以为我没经历过就拿我不知道的东西来糊弄我,”林泽钦瞄了眼毫发无损的梁时越,“怎么说你也得缺个胳膊少个腿的,来证明你真的直面过死亡。”

    梁时越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车内又静了下来,红灯的时候,林泽钦停下车转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梁时越就靠着椅子睡着了,大概真的很长时间没休息,梁时越向来光洁的下巴有青色的胡茬,眼圈很重,脸色也不好。

    林泽钦第一次见到睡着状态的梁时越,和他本身一样从容,静静地靠在那里,要不是头有点偏睡得一点一点的,他真以为梁时越在闭目养神。

    “王八蛋,看我把你扔到荒郊野外去。”

    “喂,梁先生,您准备在车库过夜吗?”

    梁时越正睡的香的时候,大概是太久没睡觉的原因,一向睡眠浅显的他这次睡得尤其沉,直到林泽钦叫了他,才睁开眼,就看到林泽钦一只手拉住车门,另一只手手插在裤袋里面,修长的脚伸出来踹了踹。

    “到了?”梁时越感觉自己就闭了一下眼睛,就被叫醒了。

    “还没到,您老继续睡啊,我不打扰你了。”林泽钦放开拉住车门的手,转身朝外面走去。

    梁时越下了车,关好车门跟上林泽钦,小区的夜晚每家每户的窗户都透出柔和的亮光,看上去十分温馨,梁时越和林泽钦并排走着:“你看我们像不像是工作完后一起回家的夫夫。”

    “你要点脸行不行。”

    “我说真的,”梁时越道,“我的前半生都献给了事业,年纪越上去,就越会想有个人可以和我组个普通的家庭,像现在这样,一起下班,一起回家,然后再有个孩子,就够了。”

    林泽钦没想到梁时越还有那么点浪漫的情怀,又忍不住讽刺道:“梁先生,您不是喜欢男人么,哪个时候又冒出个孩子来了,还是您真以为每个男人都和我一样可以给你生个孩子出来,而且,往你床上爬的人那么多,这样子的家庭,你要组一打都组得起来。”

    梁时越走到他的面前,他的身量要比林泽钦高,看着林泽钦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他看着林泽钦的眼睛,口气认真地道:“林泽钦,我没做个好岳父,但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做个好丈夫好爸爸好不好。”

    “我……”梁时越的语气太过于认真严肃,让林泽钦说不出口那些老不正经的讽刺话,只能别过脸,“我真的不喜欢你,世界上比我好的男人女人都很多,你大可以选一个喜欢你的过日子,何必来和我苦苦纠缠弄得两个人都不愉快?”

    梁时越叹了口气,“抱歉,是**之过急了。”

    “没事哈,”林泽钦假装轻松地拍了拍他,“你一样可以来看煦煦什么的,就算不住在一起也可以当个好爸爸,我也没让他不认你不是?”

    林泽钦一开始就没有让梁时越不准来看孩子什么的,因为他不想煦煦从小就觉得自己是没有妈妈或者妈妈不要的孩子,对煦煦的心理成长也不好,而且他知道越是逼急梁时越,梁时越越是有可能使手段来把孩子抢过去,倒不如就索性让煦煦从小认了他这个爸,让他不会因为看不到孩子而使什么yīn招。

    “嗯,”梁时越点头,忽然俯身在他嘴边啃了一口,低声笑道,“可我不会放弃的。”

    “你!”林泽钦觉得伤感的画面一下全没了,他就不应该中这个老男人的招,反射性地举起手想打梁时越,被他躲开,林泽钦见一巴掌落空,呸了一声道,“老流氓。”

    修改版

    “泽钦,这是我给煦煦的满月礼,抱歉前阵子一直在忙没能过来看煦煦,现在补上。”北区的一家餐厅里面,梁文轩将一个礼盒推到林泽钦的面前。

    林泽钦也没有推脱,收下礼物,“那我替煦煦先谢谢你了。”

    梁文轩笑了笑:“他也算是我的弟弟,有什么好谢的,对了,煦煦他最近还乖吧。”

    “嗯,”林泽钦点头,“还行,最近天气好些,小家伙能吃能睡的,倒沉了不少。”

    梁文轩听他这样子说,“那就好。”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煦煦,菜就陆续上来了,此刻是半上午,餐厅里几乎都没有客人,林泽钦看着眼前一桌子的菜,又看了一下才指向九点一刻点的表,半开玩笑地问道:“这半上午的,你这请的是早饭还是午饭?”

    不想刚才还一脸淡然的梁文轩听了林泽钦的话,微微叹了口气,“这大概是我最后的午餐了。”

    林泽钦看他唉声叹气的,一点都没有了梁家四少的威风,不明所以,“这是招上黑手党了还是惹上黑社会了?”

    “可比你说的那些吓人多了,”梁文轩面露悔色,“我是得罪我三叔了。”

    梁时越?

    林泽钦瞬间没了兴趣,“你是他侄子,做了再过分的事情不触及他的底线都不会被怎么样?”

    “这回我是真触到他的底线了,”想着这件事情迟早要让林泽钦知道,也不打算瞒他,“前阵子你和煦煦去医院的时候我三叔也在吧。”

    前阵子在医院应该是煦煦长了奶癣的时候,林泽钦点头。

    “那天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记者,拍了你和我三叔的几张照片,想借此炒作一番,后面这事被我知道,压了下来,不过那几张照片我看了后一时冲动,就直接寄到我奶奶那边去了。”

    事后梁文轩挺后悔的,因为梁时越虽然平时都挺温和近人的,但最不喜欢自己的事情被人左右,后面他想去负荆请罪,可梁时越早就飞到M国去了,一去五天,也不知道干什么,直到昨天才回来。

    林泽钦再笨,也知道那是什么照片,那天梁时越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给他披就算了,还赖着脸皮抱着他,被什么有心人拍个照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别人还好,梁家的老太太他见过的次数不多,一看就知道是精明人,对他也不冷不热的,所以林泽钦对她的了解不多。

    不过人家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看到自己儿子和自己的前孙婿搞在一起,还不得气死?想想她的那个时候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林泽钦颇感兴趣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她就把我三叔召回去,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不过我三叔很快就查出是我干的了,前阵子他去M国不知道做什么没空管我,昨晚他打电话让我今天来一趟,”梁文轩懊恼道,“大概是要和我算总账了。”

    “不对,”林泽钦突然想到,“你干嘛把这照片寄到你奶奶那里?说,有什么居心。”

    “能有什么居心,”梁文轩见对面的林泽钦突然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哎,泽钦,你做什么?”

    林泽钦趁其不备一下就揪起梁文轩的领子,他生起气来可不管对方是梁家四少还是谁,面露狞色地问道:“是不是你也想让他们把煦煦抢回梁家去才甘心?”

    梁文轩不想林泽钦的反应会这样大,被他揪着领子的感觉不好受,“没有,其实我是真心希望你和三叔能有个好的结果,想着老太太这样喜欢我们这些孙儿辈,又一直盼望着抱三叔的孩子,就想借老太太的力推你们一把。”

    “哼,那是不是我和梁时越没成,你们老太太就要动手抢?我告诉你梁文轩,要是以后煦煦被你们家梁老太太抢走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梁文轩没想到林泽钦担心的是这事情,有些哭笑不得道:“放心吧,奶奶她虽然很爱孙子,但也不会做出拆散别人家庭这种事情来,她顶多怂恿三叔把你追回去。”

    林泽钦听了梁文轩的话又想到昨晚癞皮狗一样的梁时越,眼睛一利:“你还说!”

    梁文轩被林泽钦居高临下地压迫着,面色虽然还算从容,但也怕林泽钦真那么一拳头揍过来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错在先,便服了软,“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闭嘴总行吧。”

    “两位客人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这里是公共场合,大家有什么事可以和和气气地说清楚,千万别动手、别动手哈。”

    他们是在餐厅,半上午的只有他们两个客人,服务员以为他们真要打架偷偷地去把经理给叫了过来,经理见林泽钦气势汹汹地抓着梁文轩的领子,一副作势要打的样子,忙上前来劝架。

    “哼。”林泽钦也知道这是餐厅,公然打人不好,他也没想过真要打,就是吓吓梁文轩而已,听了经理的话放开梁文轩。

    梁文轩松了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心想着看林泽钦一副瘦瘦弱弱的样子,必要的时候爆发力这么强。

    这顿饭也没心情吃了,林泽钦穿上自己的外套,一副准备走人的样子。

    “欢迎光临,里面请。”

    正当气氛尴尬的时候,又有一个半上午吃饭的客人推开餐厅,那人进来后朝林泽钦他们这边看了眼,眼睛一亮。

    “四弟!”

    梁文轩抬头看向叫他的人,顿时和吃了一只苍蝇一般,“二、二姐?”

    梁绮碧并没有注意到背对着她而坐的人是谁,还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往他们这桌来“四弟,你怎么过来了?我爸最近也在……”

    看到梁文轩对面坐的人是谁之后,梁绮碧接下去的话说不出口了,她站在桌前,尴尬得不知走开好还是坐下好,梁文轩感叹真他妈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要知道今天的场面会这么血腥,他铁定被他三叔骂死也不出门。

    “你,你好,林先生。”

    梁绮碧尴尬地和林泽钦打招呼,她其实有点不愿意见到他,和林泽钦结婚近三年,从一开始的热恋,到后面被一直忽视忽视到最后心灰意冷,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敢把离婚二字说出口,毕竟当初她真的想着要和这个人过一辈子的。

    可她就算在读研,学业很忙,甚至因为加入那个男性生子的组织时间更少,也会抽出时间来给这段婚姻保温,林泽钦倒好,一头栽进工作里面,连她回去过夜,都是看书看到她撑不住睡着还没睡。

    平时她不打电话给他,他就鲜少会打电话给她,讲着电话也是讲几句话就说在工作没时间,更不用说像以前热恋的时候那些甜言蜜语以及贴心的短信,有时候有点小困难了向他撒撒娇,还很严肃地教训自己,说自己是大人了,要学会独立面对这些东西。

    他以为他是她爹啊!

    林泽钦更不想看到这个女人,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从座位上站起来,“你们吃,我先回去了。”

    梁文轩还想挽留,又见林泽钦一脸无趣的样子,想着他留下来和自己二姐之间也尴尬,自己夹在中间更尴尬,便道:“那你路上小心些,我有空会过去看煦煦。”

    林泽钦点了点头,便走了。

    “二姐,坐。”梁文轩绅士拉开自己身旁的椅子,请梁绮碧坐,又叫服务员把菜撤了,重新点了菜,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就在我的学校附近啊。”梁绮碧指了指玻璃墙外某个方向,“那边拐个弯就是我们学校的南门了。”

    “哦,你看我都不知道,你们还没放假啊?”

    梁文轩对北区这一代都不熟,只是在网上随便看了一下,听说这家餐厅不错,就带着林泽钦来这里吃饭,不想竟会在梁绮碧的学校附近,而且还偏偏逢上她也半上午出来吃饭,虽然二人只是打了个照面,但本来他和林泽钦之间就有点僵,梁绮碧一出现就更加尴尬了,简直像预谋好的一样。

    “我不是因为受伤落下了三个多月的课么,我就向学校申请了利用寒假这段时间补回去,你又怎么会在这里?还会和那个人一起吃饭?”梁绮碧问道,口气有些不好,那样子分明是在质问你怎么会和我的前夫在一起!

    这事情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梁文轩干脆大方地承认:“我和他算是朋友,今天恰巧有事来这边,就请他一起吃了饭。”

    “哦,原来你们这么熟?”梁绮碧记得她和林泽钦从结婚到离婚,梁文轩都一直在国外,根本没有回来过,难道两人是后来认识的,她还真不信林泽钦那种人的性子居然还会和他们梁家的人来往,难道是别有用心?

    梁文轩点头:“嗯,还好。”

    梁绮碧听了他的话脸色不好起来,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前夫关系那么好,是个人都见不得,正想说话的时候,忽然看到刚才林泽钦坐的地方放着一个礼盒,“这是什么?他的?”

    梁文轩顺着梁绮碧的目光注意到那个礼盒,懊恼地道:“这是我送给煦煦的满月礼,他怎么没带走,好像我真把他惹生气了。”

    “给煦煦的满月礼?”梁绮碧捕捉到他话里面的重点,刚才他也对林泽钦说了会过去看煦煦,梁绮碧何其聪明,一下就察觉出了不对,“煦煦是谁?”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梁文轩立刻道:“是泽钦他哥哥刚出生的孩子。”

    “林泽封的?”梁绮碧可没那么好糊弄,目光锐利地看着梁文轩,“四弟,你撒谎都越来越心虚了。”

    梁文轩也知道自己不擅长撒谎,无奈道:“二姐,你要是真想知道,就自己去问三叔吧,这件事情要是被三叔知道被我说漏嘴了,他肯定饶不了我的。”

    “为什么要问我爸,和我爸有什么关系。”

    “反正你问三叔他就知道了。”梁文轩躲开梁绮碧的目光,不过几年没见,他回来后就发现他二姐和变了个人一样,完全没有自己走时那种浪漫天真样,瞪起人来和他爹一样吓人,而他最怕的就是他爹。

    既然都扯到她的爸爸了,梁绮碧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好,等下你随我回学校,我们一起去我爸那里。”

    梁时越这几天都没在国内,幸而腾顺的人才多,他才没被这几天积压下来的公务压死,北区这边的几个项目因为他不在拖了那么几天,对方也没多不耐烦,反正今年做不完就明年做,但梁时越还是想着在后天过年之前可以把初步的方案敲定下来,所以昨晚休息了一晚之后今天就开始工作了。

    昨晚老太太打了电话过来,问过了他舅舅的事情之后,说想见见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孙子。

    梁时越知道老太太的意思是接受林泽钦和煦煦了,这也算梁文轩那小子走运,知道老太太的弱点是什么,只是林泽钦这边有点困难。

    “爸。”

    “三叔。”

    梁绮碧和梁文轩一起进来,齐齐问了好。

    “嗯,你们过来了。”

    梁时越看到梁文轩和梁绮碧一起出现,也没多想,三人说了一会话之后,梁绮碧突然问道:“爸,煦煦是谁?”

    梁时越乍一听到这个名字从梁绮碧的口中说出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梁文轩,梁文轩心虚地将目光移到它处。

    “爸,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您和四弟都知道,我就不知道?”

    梁时越简直不知道该感谢自己这个侄子还是该弄死他,心地是好的,就是有时候直来直去,梁时越揉了揉眉心,也没打算瞒着梁绮碧,“煦煦是你的弟弟。”

    “啥?”梁绮碧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冒出来个弟弟,“弟弟?您认的干儿子还是您的私生子?”

    “不算私生,但是是亲生的。”

    梁绮碧简直要激动了,忙走到梁时越的身边,面上还带着兴奋地问道:“哎,那我弟弟的妈是不是有机会成为我后妈,不对不对,”梁绮碧又好像想到什么,“那怎么会在林泽钦那里,难道,难道你让他戴绿帽子了?”

    “你听我说完,”梁时越简直不知道梁绮碧是什么神思维,“煦煦是我和林泽钦,也就是你前夫生的孩子,我知道你一直在研究男人生子的项目,林泽钦就是属于那种你们找了许久没找到的那种可以生孩子的体质。”

    “真、真、真的吗?”梁绮碧抓住她爸的手臂,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兴奋还是震惊,“爸,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那研究是犯法的,我早就提醒你别去做了,你要是敢因此对林泽钦做出什么事情来,你自己考虑后果。”

    “我们那研究哪里犯法了,”梁绮碧听到梁时越说自己的研究犯法,生气地辩解道,“现在连女人不结婚受孕生产都不犯法,我们只不过是让男性也能生子,给更多的同性恋人带来福音,又怎么犯法了?”

    “小绮!”

    梁绮碧没有林泽钦的狗胆,被她爹板起脸来喝了一句,立刻就偃旗息鼓了,低头委屈地道歉,“对不起,爸爸。”

    “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放弃那么生子研究,要么被我拘住,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梁绮碧自小到大从来没有被梁时越凶过半句,他一直都是扮演着个慈祥的角色,如今他一喝,只敢委屈地流着眼泪,小声哭着,什么也不敢说,坐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的梁文轩看不下去,“三叔,二姐她……”

    “你不用给她说情,她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还有,”梁时越语气软了下来,“我和林泽钦的事情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我是认真想和他在一起,给你弟弟一个完整的家,也给自己的后半生一个交代,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这件事情原本确实不应该瞒着你的,所以爸爸在这里和你道歉。”

    梁绮碧只管哭,也不说话,倒是一旁的梁文轩听到梁时越的话眼睛亮了一下。

    转眼便是除夕了,煦煦一天和一天不同,加上这阵子天气好,长得非常快,脸上结的痂这么几日也掉得差不多了,又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儿。

    一家人也没出去,林泽封和孟晴两人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一家人开开心心地过了年,又在一起边看春晚边聊天,说了半个晚上的话,直到半夜的时候大家才散。

    煦煦晚上是和他睡的,月嫂昨天就走了,年前又请不到保姆,只能自己先带着。

    因为煦煦喜欢晚上不睡觉,而林泽封一直到年前一天还在公司忙着,林泽钦不好意思让煦煦过去烦他们闹得他睡不好,反正就是陪着煦煦玩,闹的时候哄他,饿的时候喂奶,拉了就把尿片抽掉,换张新的,所以林泽钦就自己带着煦煦睡。

    林泽钦将孩子放在床上,自己去上了个厕所,出来的时候听到手机在响,而煦煦就睡在床上,含着自己的小拳头,盯着那个在床头桌子上一直震动还一直响的手机,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林泽钦还是第一次看到煦煦吸自己的小手,孟晴还说没那么快,也没准备奶嘴,只能将他拳头从嘴里拿出来,小家伙不高兴地蹬了蹬脚,又把另一只手塞进嘴里吸。

    “乖,这个不能吃。”林泽钦笑着将他的手拿下来,看到自己的孩子在一点点地长大,从眼睛都睁不开到现在会吸小手了,不得不说这个过程很微妙,林泽钦将他的小手塞进被窝里捂实了,才拿起桌上的手机,是梁时越打来的。

    “喂。”

    “怎么一直不接电话,”那边的声音有点急,大概是在梁家的主宅,这么晚了他那边还十分热闹,笑闹声不断,“我打了一晚上。”

    “手机一直在房间里充电,外面又鞭炮一直响,所以没听到。”其实林泽钦也是有点故意的,梁时越这几天都在缠着他,今天晚上就算人不在也会打电话,加上手机恰好电不多了,所以就干脆把手机留在房间里。

    “嗯,”梁时越嗯了一句,随后又问,“煦煦乖不乖?今天鞭炮这么多,他会不会被吓?”

    “放心吧,他胆子没那么小,”林泽钦逗着床上看着他的小孩儿,见他又想把手伸出来吸,不由地高兴道,“今天煦煦会吸小拳头了,刚才我从卫生间出来,就见他吸得很开心。”

    自己的孩子会干什么干什么一向是很值得和人分享炫耀的事情,林泽钦在心理憋得慌,也不管对方是对他有企图的梁时越了,只想找个人告诉他煦煦又会干嘛了。

    “是吗?”梁时越并不知道小孩子会吸拳头意味着什么,不过只要和林泽钦一起分享有关自己孩子的事情,就是废话也听得很舒心,“煦煦最近长得那么快,一天不见都觉得变了不少,你这样说得倒是让我很想见他了。”

    “可惜煦煦说不想见你,煦煦,你不想见那个老王八蛋对不对,对不对。”林泽钦低头轻轻地抵着煦煦的额头道,煦煦被逗得竟又张开嘴笑了一下,林泽钦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咦,他好像又笑了。”

    林泽钦说得梁时越一阵心痒痒,恨不得就电话线里钻过去,“林泽钦,你等着,我现在就过来。”

    说做就做,梁时越拿起桌上的钥匙和衣架上的外套,老太太和他的大哥他们都去休息的,在客厅里的都是小一辈的人,梁家的长孙梁文彦看到梁时越出去,“三叔,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我有点事情,你们玩。”梁时越说着带上门,梁绮碧看着梁时越拿着手机出去,咬了咬嘴唇,梁文轩拍拍她的肩,朝她笑了一下,随后又和梁家的其他兄弟玩牌去了。

    “喂,你不是真的要过来吧,”林泽钦在电话里面听到梁时越真的过来了,“混蛋,你过来我也不会给你开门的,死心吧!”

    “那这么晚了,酒店都没上班,你忍心让我在车里过一个除夕夜?”

    “所以你别过来啊,”林泽钦那边的鞭炮有点大,所以声音也有点大,然后又意识到等下可能会吵到林泽封他们,又压根声音说,“别过来,听到没,要是让我哥知道你住在我这里,他会打死我的。”

    梁时越听说是怕林泽封才不让自己过去的,十分舒心,要是换做以前的林泽钦,肯定会一副你爱过来不过来,反正老子不给你开门的样子,然后直接挂电话,哪里会这样子给他磨半天,说明林泽钦对他的态度也是在改变的,便笑道:“那好,听你的,不过来了,这么晚了,你早些睡,我先挂了,晚安。”

    林泽钦将信将疑地挂了电话,梁时越真的有那么听话?

    事实证明,梁时越哪里可能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