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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俄罗斯美女作者:[俄]维克多·叶罗菲耶夫 2017-04-05 01:43
    你们别为我哭泣!你们还要在我的婚礼上热闹一番呢,我答应,所有的人我都会邀请的,但是首先,还是让我们回到那个夜晚吧,回到那满是油迹的黏乎乎的柏油路,当时,我正离开新朋友们回家,友谊给了我一副轻盈的翅膀。新朋友们以欢呼迎接我。在书房里,在那些书橱的玻璃门后面,有一些忧郁的人紧紧地、有力地拥抱着,在看着我,房间也没有收拾过,维塔西克介绍说:这就是我们的女英雄#蝴们一起鼓掌。他们眯缝起喜悦的眼睛,看着我,一遍又一遍地说:您甚至不明白,您都做了什么!这不可思议!您不就是那位维拉·查苏利奇查苏利奇(1849—1919),俄国革命家,曾行刺彼得堡市长。吗!那些能证明您无罪的马儿又在哪里呢?我谦虚地沉默着,面带会意的神情。您不害怕吗?他们认为我害怕过。

    我笑了一下:没什么,我只不过不想离开莫斯科,因为我爱这个城市,他们又七嘴八舌地问起那次会议,而他们中的一位,一位犹太族的伊里亚·穆罗梅茨俄国民歌和传说中的主人公,一位智慧、孔武的勇士,虽说上了年纪,手里还提着一根拐杖,可他却说道:不,您还是承认吧,您害怕过!要知道,除了美貌,您是一无所有的!可是我感到惊讶:这难道还少吗?尤拉·费奥多罗夫,他也在这些新朋友们中间。他很嫉妒,大为光火,因为大家都在谈论我,他们争论了起来,争论我的行为到底对不对,其中一个人说道:干得对,干得好,弗拉基米尔·谢尔盖耶维奇的前看门人、长着一对牛眼的叶戈尔说道:让我来亲你一下吧!而尤拉·费奥多罗夫说,诸如此类的行为不久就将毁灭文化,压制传统,我的行为反映了欧洲浪漫主义对一个不成熟心灵的致命影响,而另一个东方长相的人,面如蜡泥,他嫌恶地皱了皱眉头,什么话也没说。但无论如何,大家还是很赞赏的。梅尔兹里亚科夫,那位六日爱情的那耳喀索斯希腊神话中的一位美少年,因爱上水中自己的倒影,憔悴而死。非常自豪,因为他认识我。而大家都认识我,我说道,波里娜比谁都更卖力,这条摩尔多瓦母狗,她把我说成是叛徒将军的情人,这不是事实,因为,弗拉基米尔·谢尔盖耶维奇打算为我写一部校旱,连歌剧脚本都已经准备好了,而他们一下子全都叽里咕噜起来,很是担心,好像他们自己被宣布成了一名歹徒的情人,——这就是他们,我的新朋友们!不像肖赫拉特,有充分的相互理解和鹿皮夹克,一切都很体面。而鲍里斯·达维多维奇,那位勇士,却看着我,就像在看着自己的女儿,他说道:你们知道她让我想起谁来了吗?女士们在四周说道:请说说!那里也有一些女士。她们的烟抽得很凶,年轻一些的抽普通香烟,年长一些的抽“白海牌”俄国的一种烈性烟。,她们抽得非常凶,她们指甲焦黄,牙齿很难看,脸色严厉而又暗淡,她们在笑的时候,只龇一龇牙,而在笑出声的时候,就像男人那样咳嗽不止,流出几大滴眼泪,她们非常殷勤,也非常忧伤,当人们问她们:过得怎样啊?——她们就会回答:不好!

    鲍里斯·达维多维奇曾经是一名年轻的军官。我记得,他回忆起来,那是在德国,在战争就要结束的时候,一个德国姑娘走到我跟前,问道:军官先生,您愿意跟我走吗?——我当时很年轻,胆子也大,就答道:这有什么,我们走呗!不过,我用德语说道,您没有病吧?没有,她回答,您怎么能那样想呢?好吧,我们就走了。她挽起我的手,我俩向前走去,迈过废墟和坟墓,就像歌德写的那样,到了她的家,那是一套整洁的住宅,但由于战争,天花板出现了裂缝。她说道,您不反对我把灯吹灭吧?这不,这里有几枝蜡烛,插在样式有些奇特的供市民家用的枝型烛台上。好吧,这有什么,我不反对,不过,干吗要把灯吹灭呢?有一首法国歌不是这样唱的吗:“玛丽海伦,你别吹灯……”他狡猾地看了看女听众们。女听众们龇牙笑着。唉!——我这位年轻的格蕾欣歌德的作品《浮士德》中的人物。说道,——我是一个纯洁的姑娘,我是因为没有吃的才请您来的。所以,——她行了一个屈膝礼,——我在您面前感到害羞。那好吧。要不,您先吃点东西吧?——我手里拿着美国牛肉罐头和面包,问道。因为,我说道,和一个饿着肚子的纯洁姑娘睡觉,这也不合我们的规矩,不过我也憋得太久了,希望您不要误解我。不了,她说道,军官先生,我完事之后再吃吧。她一边帮我脱靴子,一边说道:我尊重您的满足。只有德国姑娘才能说出这种话来!就这样,我俩在黑暗中脱光了衣服,她显得非常温存。说到这里,女士们眯起了眼睛,在等待那精彩的段子。她们抽了很多烟,眼睛也就眯得更细了。这时,我也在想:那个德国姑娘可能在耍什么花招,但是我什么也没说,继续听了下去。我感到有些怀疑,鲍里斯·达维多维奇说道,我觉得她也太温存了,于是我一下爬了起来,点亮了灯,我一看:啊#糊那个部位满是斑疹!瞧,事情全都清楚了!我跳下床来。可她却说:军官先生,我非常想吃东西啊!……那好,我说道,你今天接待过几个我们的军官?就您一个!就您一个#糊把双手放在胸前,发誓说,就像一个最无辜的造物,她还不满二十岁,她那对乳房,我要对你们说,真是又大又白嫩。我站在那里,也就是说,赤身裸体,手里拿着手枪,直顶着她的脸!快说,我命令道,说实话!您,她说道,是第十个。第十个!是这样……我像是被电击了一下。那么好吧,我说道,再见吧,德国姑娘!我就对准她的脸开了一枪,杀了她,那可真是一张天使的小脸啊,我到现在还能回想起来。然后,我俯下身子,又看了看她身上的斑疹,啐了一口,就走了,我感到心满意足,因为我惩罚了一个罪犯……

    真卑鄙!——艾哈迈德·纳扎罗维奇皱着那张蜡泥脸,高声喊道。——真不害臊!先跟了过去,然后又杀了人家!杀了一个女人!——这就是战时的法则,——鲍里斯·达维多维奇为自己从前的罪行而痛心,他摊开两手,也在为自己辩护。——而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他神气起来。——就是大家所说的神飞队员即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空军敢死队的成员。#糊是在为战败的德国复仇!——我在哪里读到过类似的故事,——尤拉·费奥多罗夫闷闷不乐地说道,他也不喜欢这个故事。——我不知道您读到过什么,年轻人,——鲍里斯·达维多维奇说道,——但是我说的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故事。——所有的战争故事都很相似,——看门人叶戈尔站起身来,想调和一番。——这事发生在哪个德国呢?——我产生了兴趣。——是在西德还是在东德?听了我的发问,尤拉·费奥多罗夫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特别响亮,而艾哈迈德·纳扎罗维奇则得意洋洋地说道:不,你们看见没有?!你们看见没有?!——他坐在那里,示威性地背对着我,而那些女士则希望男士们能够妥协一下,变得公正起来。——您怎么能这样呢!——鲍里斯·达维多维奇火了,他也像伊利亚·莫罗梅茨一样,满脸的愤怒。——她也像那个德国姑娘一样!——胡说!——我抗议道。——我是纯洁的!——我想到了丽杜拉。—— 纯洁?——艾哈迈德·纳扎罗维奇哼了一下。—— 一里路之外就能嗅到她的(他没有看我)罪孽!——但是,叶戈尔和梅尔兹里亚科夫却挺身而出保护我,他们说,我就是命运的武器,复仇的武器,弗拉基米尔·谢尔盖耶维奇不是平白无故地死掉的,后来,是他们使我陷入了绝望,我发出了挑战,但是我是反对的(向他们全体发出挑战!),我也没有发出挑战,然而,看到他们对待莱昂纳狄克的可怕态度,我也不再滔滔不绝地谈论那场爱情了……

    写到这里,我的钢笔从手里滑落了,三个星期里,我什么也没写:首先,我完成了那床马海毛的小毯子,其次,我把自己的大肚子挪到了离苏呼米城黑海岸边的一个城市,现在格鲁吉亚境内。不远的一个地方,是钢琴家达托把我拐走了,带到他这些明格列尔族居住在格鲁吉亚西部的一个民族,又称“梅格列尔族”。亲戚的家里。一座喧闹、混乱的房子,就建在海岸旁,房子刚刚修建过,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气味。起先,老是下雨。亲戚们就住在持续不断的喧嚣声中。看上去,他们似乎永远在吵架,永远在相互伤害,而实际上,这就是他们的谈话方式。他们家里甚至还有一位老寿星,老太婆已经九十六岁了,她个子很小,两腿弯曲着,整天忙个不停(老太婆后来死了)。——您信上帝吗?—— 我彬彬有礼地问道。——唉! ——雄赳赳的老太婆吭哧了一声,嘴里仍然叼着那枝“宇宙”牌香烟。——怎么能不信呢?——达托在一架音不太准的钢琴上弹奏舒伯特的曲子。我每天夜里都到他那里去,把我怀孕这件倒霉的事都给忘了,而他甚至毫无察觉,他说:你在这里养胖了!——这就是男人。眼跟前的东西都看不见。望着秋天的大海,我想了很多。我们去参加了一场摆有烤乳猪的当地婚礼。酒司令不停地高声劝酒。大家跳了舞。大家打了架。为了这场婚礼他们花了两万五千卢布。他们的钱转着圈子来回流动。在打架中,一个年轻人的鼻尖被削掉了。是有预谋的?关于这个问题,他们在第二天争论了很久。正是火柴紧缺的时候。一小盒卖到了一个卢布。然后,是那两个立陶宛人。

    他俩驾着一辆“莫斯科人”牌小轿车,经过我们的村子,他俩的年纪将近三十岁,外表很平常,他们想要点喝的。维纳斯阿姨(这里的人名比植物的名字还要华丽)拿了点水给他们,还请他们吃了园子里那种很甜的紫葡萄。我们与他们,这两个立陶宛人,一起去海滨浴场。他们要去巴统格鲁吉亚的一个海港城市……回来时再到我们这里来呀,——达托说道。他们记下地址,然后就开车走了。第二天早晨来了一个民警。他在那个立陶宛人的笔记本上看到了达托家的地址。我们起先认为,那两个人是投机商,但结果是,他俩被杀了。他俩在一条风景如画的小溪边停下来过夜。男的被捅了,被扔在水里。妻子则和汽车一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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