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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2)

俄罗斯美女作者:[俄]维克多·叶罗菲耶夫 2017-04-05 01:43
上讨论法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独特道路。他的抚摩和那消毒药水的气味,会使我一直想到那间牙科诊所,虽说他的那个并不像牙锥,但也老是不中用。我吃梨都吃得撑着了,我得了经常性腹泻。我所认识的住在这里的俄国人,都有腹泻症。他们傻头傻脑的,一直在为祖国而哭泣。去反驳他们是没有意义的:他们疑心重重,笨手笨脚的。你读过索氏指索尔仁尼琴。的哈佛演讲吗?——真是丢人。我为这位梁赞饶舌鬼感到脸红,我怀着巨大的快乐听出了一句党内老套话: 为了过去的一切——表示感谢,为了今天的一切——你要负责!而他们却认定我就是一副红面孔。在我身边形成了一个爱玛·包法利的基本组合,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年轻的卡车司机,可他同样是个讨厌的家伙……在另一封信里,她还是承认,法国是一个相当美丽的国家,由于无聊,她开始旅行,诺曼底太美了,可遗憾的是,到处都是篱笆、私有财产和法国人,一群令人讨厌的人!最使我痛苦的是巴黎的假斯文,她写道,所有人都不直截了当地说话,都善于迎合别人的意思,所思所想与生活毫不相干,一连串的诡辩,一连串的萘!我和我丈夫去过一位院士的家。那院士向热奈递过来两个指头,你猜怎么着?——就算是握手了。热奈竟然不生气#蝴欠着屁股坐在椅子边沿上,亮出一副最最甜蜜的笑脸……这哪里是什么道德败坏的西方啊?克休莎写道,我太看不起它了#蝴们全都是些烦人的正面人物,在他们干坏事的时候,也带有那样的分寸感,那样的精细,就像香肠店里的小老板在片火腿。还有,他们喝白酒的方式,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而且不超过两小杯,然后,意识到自己干了坏事,他们就会比先前表现得更加正面……我不相信克休莎信中所说的话,我认为她这是在演戏。——我惟一的乐趣就是手淫,她写道。我的思念都放在了你的身上,我的小太阳!……——我认定,克休莎有她的目的,她需要这样写信,而我对欧洲继续抱有好感。啊,比如说,我在“宇宙”餐厅见到的那个白发苍苍的男爵,多棒啊!可格里沙却认为我是在撒谎。我用不屑一顾的目光看着格里沙,那些不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的男人都忍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唉,你呀,格里沙#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捧着他那个愚蠢的甜瓜?克休莎,我说道,喂,求求你了,我们这是要往哪儿开啊,克休莎,你可是完全喝醉了呀!……去他的,克休莎说,说到底,我毕竟是个法国人。他们能把我怎么着?——她长时间地摆弄着车钥匙,却长时间地塞不到钥匙孔里去。汽车咆哮起来,像是马上就要爆炸了。雪很大,四周一片黑暗。克休莎,我说,我们去坐出租车吧!——你老实坐着,听听音乐,克休莎说着,打开开关,放出了音乐。一位巴西女歌手,名字我忘记了,大声地唱了起来,但她的声音却很温暖,像是专门唱给我和克休莎听的。我回忆起了卡洛斯。我俩拥抱在一起,相互依偎着。她穿一件时髦的狼皮大衣,这件大衣说明那位医生并不一定吝啬,直到他们结婚前,我甚至还不认识那位医生,因为,尽管我们相爱着,克休莎还是一直单过,不让任何人去她那里,我感到伤心,于是就努力做得像她一样。我身上穿的,却是一件陈旧的火红色狐皮大衣,是卡洛斯送给我的,卡洛斯是总统的弟弟前文说卡洛斯是总统的侄子。,不过他已经不在莫斯科了,也许,已经不在世上了,因为总统被推翻了,另一批亡命之徒掌了权。他们从莫斯科召回了卡洛斯,然后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连一封信也没给我写。

    我不知道卡洛斯是不是一位好大使,但他是一个好情人,这一点我倒是知道得很清楚#蝴把他的大使馆变成了莫斯科最快乐的地方。他非常进步,迫不得已,也没人去阻止他。他如此进步,去参加招待会时会开一辆日古利吉普车,还要挂上他那面像睡衣一样的小彩旗,而且不带司机,可是我却知道,他的车库里有一辆锃亮的黑色奔驰轿车,夜里我们就开那辆车到处跑,在我想兜兜风的时候。他把地下室改造成了舞厅。他从格鲁吉亚大街的外汇商店里买来无数的食品饮料、香烟和酒,经常举办疯狂的宴会。莫斯科的知识界人士都到过那里。贝拉·阿赫马杜琳娜阿赫马杜琳娜(1937— ),俄罗斯女诗人。就是在那儿对我说的,孩子,您美得无法形容。卡洛斯的舞跳得很好,可我跳得更好,而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并做出了正确的评价。我留在了他那里,而最后一批客人在天快亮时也散去了,警察挨个儿给他们敬礼。我是大使,——卡洛斯手里拿着一只杯子和一瓶莫斯科牌伏特加酒,对那位守卫宅子的民警说,——如果你不喝下这杯酒,我会生气的。——那位民警害怕惹友好国家的大使生气,就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我留在了他那里,原来,他做爱的功夫还要胜过跳舞。我们伴着古典音乐做爱,那一夜,他那张宽大无比的写字台就成了我们的床铺,桌子的远角堆着一小摞书本和纸张,其中含有那个香蕉共和国转眼即逝的秘密,但他并不是一个黑发男人,嘴上也没有那道能体现出粗鲁热情和虚伪誓言的黑色唇须。他那副南方人的外表已经被牛津的优雅所弱化、所驯服了,他在牛津读过书,在那里住了很多年。我遇到的并不是一个红极一时的暴发户。他用那贵族式的安静征服了我,我不信克休莎的话。